「婷婷，这么晚你这是要上哪？」

刚到村口就碰见二姑。

「我……我随便走走。」我不敢告诉她下午发生的事。

二姑一把搂上我的肩膀，边走边道：

「家里亲戚来的多睡不下，我今晚跟你挤一挤。你爸呢？」

「他在洗澡。」我只能顺着她的步子跟着往回走。

不过二姑是看着我长大的，又是女人。

今晚她跟我睡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。

想到这，我心里没难么紧张了。

回到家，爸爸正在打电话。

看到我，他收起手机。

「你跑哪去了？这么大晚上！」

他阴着脸上下打量我。

「她在村里转转，正好碰见我了。大哥，今晚我跟婷婷睡一屋，家里住不下。」

十一点，我躺在床上等二姑，她在客厅和爸爸拉呱。

十二点，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在开门。

「二姑，你睡里面，我睡外面。」我朦朦胧胧道。

二姑没说话，也没开灯。

房间里只听见淅淅索索地脱衣服的声音。

我困得睁不开眼，就当我快要睡着时，我闻到一股熟悉的膏药味。

爸爸前几天扭伤了，一直贴着化瘀止痛膏。

「你是谁？」我打开床头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