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帮我查一个人。恒信房产的中介，叫周成。"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
"你要查中介干什么？"

"我想知道房子那边到底走到了哪一步。陈浩跟我说的和他实际做的不一样。"

"行。我明天给你消息。"

挂了电话没多久，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。

我接了。

对方的声音很轻，是个年轻男人。

"林总，最近的行情您看了吗？有几只票我想跟您汇报一下。"

我走到阳台，把客厅的门带上。

"发到我邮箱吧，这两天不方便。"

"好的林总，还有一件事。上次您提到的那个信托计划，合同已经拟好了，需要您的签字。"

"先放一放。"

"明白。"

挂了电话，我看了一眼通话记录。

来电显示：徐鸣。

陈浩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床上了。他以为我睡着了，没有来卧室，在客厅沙发上对着手机打字。

我透过虚掩的门缝看见他在笑。

他好久没有对着手机露出过那种笑了。

苏薇的消息第二天就来了。

"查到了。陈浩上周三去恒信房产签了一份意向委托书，但因为产权人不是他，中介说必须要你本人到场签字才能生效。所以那份委托目前是无效的。"

"无效的他还在推？"

"他在等你松口。而且我还查到一件事。"苏薇的语气变了，"周成跟我说，陈浩不是一个人去的，他带了一个女的。"

"谁？"

"不知道。周成说那个女人穿着很讲究，陈浩管她叫丁总。他们俩看房的时候很熟的样子，一直在商量什么首付比例和户型。"

丁总。

丁瑶的老婆姓王。

陈浩口中的丁瑶，是他大学同学。

但他从来没提过丁瑶的老婆叫"丁总"。

"苏薇，丁瑶是男是女？"

苏薇沉默了几秒。

"你不知道？"

"我只听陈浩提过这个名字，说是大学同学的老公。"

"我帮你查。"

等苏薇消息的这段时间，陈浩的攻势没有停。

周一晚上，他带回来一份打印好的"家庭资产分配方案"。

标题下面第一行写的就是：金桂园602室，评估价值85万。

第二行：拟用于陈梅婚房首付，差额部分由陈浩承担。

差额部分由陈浩承担。这话说得好听，可八十五万的房子首付至少要四十多万，他承担得起什么？

"这是什么东西？"

"我找人做的方案。"陈浩坐下来，一副职业经理人开会的架势，"林念，咱们别吵了。你看看这个方案合不合理。房子卖了之后，四十五万首付直接付掉，剩下的四十万给你爸妈存定期。我再每个月给你爸妈三千块生活费。你觉得怎么样？"

"你月薪一万八，减掉房贷车贷和家用，每个月剩不到三千块。你拿什么给？"

"我下季度要带新项目了，提成不少。"

那个新项目是靠我写的报告拿下的。

"陈浩，这个方案你可以撕了。"

他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。

"你到底想怎样？"

"我想怎样？我想你别打我爸妈房子的主意。你妹结婚你当哥哥的想出力，我不拦你。你可以找银行贷款，可以找亲戚借，可以让赵凯家出大头。但是你不能卖我爸妈的房子。"

陈浩把那份方案往茶几上一摔。

"林念，你太自私了。"

"我自私？"

"对，你自私。你只想着你爸妈，你想过我妈吗？她就梅梅一个女儿，梅梅结婚是她最大的心愿。你连这点忙都不肯帮？"

"我帮了多少忙你心里清楚。你妈住院我去陪了整整一周，你妹找工作的简历我改了三遍，过年回老家我包了一万二的红包。这些算不算帮忙？"

"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！"

"对，过去的事不算数，现在你要卖我爸妈的房子才算数。"

他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"林念，我最后给你三天时间。三天之内你要是不签字，咱们这个婚也不用过了。"

他走了。

三天。

他给我三天。

我看着茶几上那份"家庭资产分配方案"，拿起来，一页一页撕碎了。

碎纸飘落在地板上。手机震了一下，是苏薇的消息。

"丁瑶不是男的。丁瑶是个女人。三十二岁，在鼎盛投资做副总。陈浩的大学同学。我查了她的朋友圈，她跟陈浩的合照不止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