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我，就会煮个面条。”

妈笑着说：“多吃点，都多吃点。”

爷爷坐在主位上，牙不太好，妈专门给他炖了碗烂糊肉。

饭吃到一半，二叔举起酒杯。

“来来来，过年了，敬爸一杯。”

大家碰杯。

二叔喝完酒，放下杯子，忽然看向我。

“橙橙，听你爸说你今年又考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咋样？”

“没上。”

二叔点点头，没说什么。

但他旁边的二婶嘴快。

“橙橙，你都考五年了吧？我们家小莉今年刚考上护士编制，一次就过了。”

小莉是二叔的女儿，比我小三岁。

她坐在二婶旁边，低头扒饭，没接话。

姑姑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。

“橙橙，姑姑不是说你，二十七了，女孩子家家的，考不上就算了呗。你看你浩哥，人家烟草局，一个月到手六千多，年终奖两万。你在省城租房子，一个月花销就三千，你爸妈供你五年了，也该让他们歇歇了。”

妈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
“姐，橙橙就是差一点点——”

“弟妹。”姑姑打断她，声音拔高了一度，“你每年都说差一点，差一点，差了五年了。我跟你说句实在话，有些事不是努力就行的，也得看这个。”

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
堂屋里安静下来。

只有爷爷嚼东西的声音。

我夹菜的手顿住了。

弹幕疯了一样地飘。

***。

她说看脑子？？？她儿子那个烟草局岗位竞争比多少她知道吗？

别忍了别忍了别忍了。

我把那块肉放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咽下去。

姑父在旁边打圆场：“行了行了，过年呢，说这些干嘛。”

姑姑不理他。

“建国，你说句话。你闺女都二十七了，也没个工作，也没个对象，搁外面人问起来，咱怎么说？”

爸放下酒杯，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
他张了嘴。

“橙橙……橙橙她学习一直认真——”

“认真有什么用？”姑姑的声音盖过了他，“认真能当饭吃？我们浩子备考那阵子，每天就学四个小时，人家不照样考上了？”

表哥林浩在旁边咳了一声：“妈，你别说了。”

“我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