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要做——”
“闭嘴!”村长爆呵,满脸阴沉地看着我爸妈。
“村里的规矩都忘了吗?在祠堂之外说祭祀之事,不要命了?”
“可……”妈妈还想说什么,被村长一个眼神瞪回去了。
村长意有所指:“明天就是华宁做阿姐鼓的日子了,若她这次能秋雨成功,你家妹儿自然可以不用进祠堂。”
“但该准备的一样都不能少,具体的不用我教你们了吧?”
爸妈对视一眼,压抑地哭了出来。
村长为了保险起见,在他离开后,又留了两个大娘在我家。
当晚,妈妈不知道从哪里摘了很多草药回来,煮成一锅水要帮我沐浴。
我连连摆手,打了手语:【我自己来。】
两个大娘询问我妈,我说了什么。
“她要自己洗澡。”
我听不见妈妈说什么,却能看到她不开心。
我以为是自己让她不高兴了,赶紧解释【明天姐姐救回来了,你快去做姐姐最爱的乳酪。】
我再三劝阻,妈妈终于离开了。
两个大娘没走,拿出一张白纸写了几个字。
【我们要教你规矩。】
【焚香沐浴,净身净心,祝祷神明,护佑全村。】
我按照大娘的指示,把自己的衣服脱掉,让她们检查我身上是否有疤痕或者其他不干净的地方。
尤其是检查我是否未经人事。
这点我很懂。
不等她们开口就已经躺到床上了——我曾经看姐姐做过。
三年前,她离开家的时候,哭着被人检查。
我其实不太理解她为何要哭,明明这么简单,不是吗?
可两个大娘却不高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