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毕业那年,是我最叛逆的一年。
我妈受不了我爸外面的莺莺燕燕,出国留学追求她的个人价值去了。
而我的价值,就是嫁给我只见过几次的周承砚,通过联姻为裴家获取利益。
我只能用流连酒吧泡在帅哥堆里天天换男伴的方式表达我的***。
那天,是我和周承砚在家里长辈组织下的第一次正式见面。
为了搞黄,我让方莹给我物色一个帅哥。
“我到了,你的人呢?”
“在门口恭候裴小姐的大驾光临呢。你上楼,他就在门口等着,穿了件白衬衣,特别帅,好认。”
门口倚着个男人,一只手拿着手机,一只手指间夹了根烟。
我没来及细看,反正帅就是了。
拉着人就走。
“我赶时间!”
当时我满心想的都是要怎么搞黄和周承砚的婚约,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眸中一闪而过的错愕。
结果临到包厢前时,他不见了。
气得我大骂方莹不靠谱,她奇怪地问我:“人等了你半天,你人呢?”
我才知道我拉错人了。
这只是我裴清越人生中一件回忆起来直蹬被子的糗事。
若不是孟迟主动坦白,我绝不会知道当年那个被我错拉走的男人,就是孟迟。
他多方打听,得知我和周承砚有婚约,不屑一顾:“结不结的成还两说。”
结果听说我真的嫁了,远在港城的他气得第二天出国留学去了。
后来——
应聘助理,是他的一时兴起。
趁虚而入,是他的预谋已久。
种瓜得瓜,是他的得偿所愿。
整个孕期,孟迟天天缠在我身边。
“裴清越!说好了,我们的孩子我们自己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