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盈利困难,柳如烟,你不如去问问宋丞泽,这律所去年百分之八十的净利润,来源于谁的业务?”
这话像捅了马蜂窝。那些原本就因我业绩突出而眼红的律师们,此刻在我这句话的刺激下,纷纷酸溜溜地开口:
“哎哟,百分之八十?吹牛也不打草稿!”
“就是,天天神出鬼没不见人影,谁知道在外面干什么,功劳倒全揽自己身上了。”
“意思我们这些人什么都没干,全靠她养着呗?真是笑话!”
见众人附和她得意的开口:
“听见没?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!”
她上前一步,拽着我的领子开口:
“苏秋桐,别说我不给你机会。
你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,给我跪下磕个响头,大喊一声柳姐我错了。
你这笔债的零头,九万八千九百四十七,姐就给你抹了,只算你五十万,怎么样够意思吧?”
她脸上挂着傲慢,仿佛我该感恩戴德。
我垂眸瞥了她一眼,心底只觉得可笑。
一个靠着男人狐假虎威的跳梁小丑,也配让我下跪?
别说五十万,就是五千万,我苏家还没放在眼里过。
可这种恶心的人,我怎么会让她好过。
我轻笑一声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
“确实够意思,柳姐这大方劲儿,真是让人佩服。”
话音未落,我抬脚就踹向旁边的办公椅,哐当一声巨响,椅子直接撞在对面的办公桌上。
柳如烟被这突如其来的椅子吓了一跳,生怕我把椅子踹到她身上。
“第一次见你这么无耻的人,”
我掸了掸衣领上的灰,语气淡然却带着压迫感,“倒还真有点意思。”
柳如烟反应过来,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,指着我破口大骂:
“***疯了?敢在这儿撒野!”
我气定神闲地看着她,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,屏幕上正亮着录音界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