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凝固了。

"什么？"

「404，上一个房客，死在这里。」

「她叫谢惊鸿。」

「你认识她吗？」

温念星盯着屏幕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谢惊鸿。

她不认识这个名字。

她从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
"我不认识……"她的声音在发抖，"你们在说什么？"

「她死的时候，也是这个表情。」

「和你一模一样。」

温念星猛地站起来。

她想关播，但手指在发抖，怎么都点不到那个按钮。

屏幕上的红色弹幕还在刷。

「温念星。」

「你住进了她的房间。」

「404，找到你了。」

就在这时——

屏幕黑了。

不是关播。

是直播间的画面突然变成了一张图片。

一张黑白的照片。

照片里是一个女孩，坐在书桌前，对着镜头笑。

她的脸，她的眼睛，她的酒窝——

和温念星一模一样。

但那不是她。

那是别人。

照片下方有一行字：

「温念星·女·26·2023年死亡」

温念星的脑子炸了。

2023年。

那是三年后。

她今年才26岁。

2023年——她应该死在那一年？

不对。

这是怎么回事？

她猛地拔掉手机充电线，冲到门口，打开门——

站在门口的，是一个男人。

他穿着白大褂，戴着眼镜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
他看着温念星，表情很奇怪。

不是惊讶，不是害怕，是那种……早就知道你会开门的表情。

"你是新租客？"他问，声音很平静，"我叫洛川，是这栋楼的物业。"

温念星盯着他，大脑还在短路。

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——"

"房租收据。"洛川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，"我顺便给你送来。"

温念星接过文件夹。

她低头看了看——确实是房租收据，她的名字，她的房间号，金额，正常无误。

"谢谢……"她接过文件夹，正准备关门。

"等一下。"洛川突然说。

温念星的手停在门把手上。

"怎么了？"

洛川看着她，表情没有变。

但他的眼神变了。
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蠕动。

"你住的这间房，"他说，声音很轻，"上一个租客，死在这里。"

温念星的血液凝固了。

和弹幕里说的一样。

"什么？"

"三年前。"洛川说，"404的上一任房客，叫谢惊鸿。"

温念星的手开始发抖。

又是这个名字。

"她怎么死的？"

洛川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温念星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：

"***。"

"她从窗户跳下去的。"

"死的时候，也是这个表情。"

他指了指温念星的脸。

"和你现在，一模一样。"

温念星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
和弹幕里说过这句话。

「她死的时候，也是这个表情。」

「和你一模一样。」

一模一样。

可是——

她从没见过谢惊鸿。

她怎么会和谢惊鸿长得一模一样？

"你是谁？"温念星的声音在发抖，"你怎么知道我会住在这里？"

洛川笑了。

笑容很温和，很正常，像是物业公司在做正常的自我介绍。

"我是这栋楼的管理员，"他说，"每一间房的新租客，我都会来打招呼。"

"只是——"

他的声音变了。

变得更轻，更慢。

"404的新租客，我等了很久。"

温念星的血液彻底凝固了。

"等……等了很久？"

"嗯。"洛川点点头，"三年了。"

他转身，走向走廊尽头。

走了几步，他停下来，没有回头。

"温念星。"他说，"你知道谢惊鸿是谁吗？"

温念星的脑子飞速运转。

谢惊鸿。

404。

弹幕。

死亡倒计时。

一模一样的脸。

她从没见过这个人。

但所有人都像是认识她。

"我不知道。"她说。

洛川笑了。

笑声很轻，很短。

"你会知道的。"

他走进了黑暗中。

温念星站在门口，看着他消失的方向。

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