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那些量产歌有什么区别。"

他又录了一遍，又一遍，又一遍。

四个小时后，我在调音台前面坐直了身体。

第十一遍。

这一遍是对的。

每一个音符的位置，每一次呼吸的长短，每一个字的咬合方式，全部到位。

我把这一条存了下来，标注了时间。

林北从录音间走出来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"录一首歌这么折腾的吗？"

"这还没开始呢。编曲、混音、母带，起码还要一个月。"

"一个月？"

"你急着去哪？回天桥唱歌？"

他摸了摸手上的茧子，没接话。

我转过身继续在电脑上调整工程文件的参数。

背后，他忽然开口了。

"苏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