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用嘴嚼过的东西,我嫌恶心。
第二天早上,顾淮安拿着我做过的分析表甩我脸上。
“你是故意的对吗?”
“你故意做了错的分析,让宁溪受到了惩罚,是不是!”
他像是为了不能和织女在一起的牛郎,愤懑地批判上天。
我吞下浮上来的抽丝剥茧的痛。
“对。”
我一承认,他失望地盯着我。
“姜慈晚,你变了。”
这家句话压的我直不起腰,我讽刺地看向他离去的背影。
半个小时后,沈宁溪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晚晚姐,来训练场,看我如何训狗教程!”
我心下一沉,似乎预感到什么。
等到了训练场,看见顾淮安背着千斤重的沙袋徒步在山上爬的时候,我才彻底明白。
他要为她受罚。
“晚姐,怎么样,顾怀安被我训得服服帖帖吧?”
沈宁溪故意凑我耳边。
我嫌恶地捂住了鼻子。
“你口臭,知道吗?”
她一下子涨红了脸,指甲掐出来几个红痕。
“哼!
一会让你看看顶级训狗!”
我眉心狂跳,心里的不安逐渐放大。
顾怀安受尽惩罚回来后,沈宁溪突然哭着指着我喊。
“晚姐,你为什么要弄坏我的刹车!”
我的心一下子掉进了寒天冻地的冰窖。
不等我解释,她接着梨花带雨哭。
“你讨厌我,我都知道,可小刀说看见你比赛前偷偷在我车里鬼鬼祟祟!
不是这个还是什么!”
小刀……
是那个唯一对我好的顾淮安的兄弟。
我的心一下子揪紧,声音冷肃:“比赛前我一直在练习,你凭什么污蔑我?”
“师兄可以为我作证!”
沈宁溪一下子拔高了音调。
我心下冷嗤。
顾怀安知道我对比赛的上心。
拿他当证人,岂不自茧作缚……
“我可以作证。”
顾怀安的话让我浑身一震,他扭头,往日柔情的眸子锋利如刀。
“姜慈晚确实去过。”
“顾怀安!”
我的嗓子冷得发抖,“你撒谎!”
顾怀安轻蹙着眉:“晚晚,我记得你确实是去了。”
一股荒谬感袭击全身。
我可笑又讽刺:“不信我们查监控!”
沈宁溪瞬间结巴:“监控有隐蔽角……”
“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