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呆呆的把手收回来,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票。
“居然是五年前的?”
我气得笑的不行。
这五年时间里,我到处找他。
他家里人对我极其冷淡,甚至还用权利取消了我的保研资格。
我失去了奖学金,没有钱,根本上不起学。
只能去打工。
可偏偏我的专业是祁家垄断的,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个丑小鸭硬是要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故事。
他们嘲讽我不知道天高地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