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高高地举起手中的婴儿，双手蓄力，猛地冲一方砸去！

我歪了歪头，又轻声开口。

“不过我那箱子既有毒药也有解药，要是拿错可就麻烦了。”

沈青摔孩子摔到一半，猛地停下。

他狠狠瞪了我一眼，冷哼一声，把孩子扔进殷世宁怀里。

“沈苓安，你最好老实一点。”

我？

我错愕地指了指自己。

我这个人向来最老实了。

“夫君，”我的声音极其温柔，“你就那么喜欢碧柔姐姐吗？”

他复杂的目光从儿子脸上挪开，又厌恶地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
“自然！阿柔就是我的命，若没了她我此生再也不会欢愉。”

我点了点头，疑惑道。

“你的命死了，那你为什么还活着？”

他惊愕，整个人愣住，目光左右浮动，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。

恰好这时沈青拿着我的箱子走回来了，他左手提着一把尖刀，右手抱着我的箱子，抬手将尖刀对准的脖颈。

“解药是哪个？”

他身上凶气和恨意交织，想必找出解药那刻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。

不找出解药他也会立刻杀了我。

殷红色的血染红衣领，我笑了，从容地接过那个颜色褪去大半的木漆箱。

“哥哥，如果当年我没被人换走，你也会像爱沈碧柔一样爱我吗？”

他厌恶地看着我，刀进一寸割开我脖子上的血肉，鲜血不住流淌。

满目的灰尘里的，他的声音却比灰尘更加轻蔑。

“你也配跟阿柔比？”

“她温柔善良、天真可爱、大方得体，而你不过是个心肠恶毒的乞丐！”

“如果不是不可能，我恨不得用自己来替她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我低头开始翻找解药。

粗糙的药瓶被我握在手心。

“可能是这个，但我要闻一下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