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酒本能轻放到一边台面,奈何怀里的小姑娘醉酒后力气不是一般的大。
大概是意识到被戚霆“抢”了酒,阮知雪突然用力一扑,戚霆毫无防备下竟被她一下扑倒在床上。
危急时刻,玻璃酒瓶几乎是被戚霆狠狠摁在了床头柜上。
刚才的动作稍微慢个半秒,此刻两人身上必然满是酒液。
戚霆望着怀里的姑娘沉默了半秒,只是来不及更多感慨。
猛地,喉结就滚动——
醉酒的阮知雪竟胡乱扯起他的衬衣衣领!
扯了还不够,竟还抱住他脖颈开始蹭!
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晕开绯色,本就美得不可方物的眼眸染着水汽,勾人心魄得紧。
戚霆只觉小腹被撩得火热,他嗓音逐渐染上喑哑:
“……棉棉。”又叫了声阮知雪的小名。
只是无疑,这句也并起不到任何唤醒阮知雪的作用。
不仅如此,似乎还让她越发来劲。
阮知雪忽然撑着戚霆胸膛起来半个身子,双腿以相当大胆的姿势跨在他身上。
两只手再次胡乱撕扯起戚霆的衬衣,仿佛扯起了兴致。
这一次比刚才那回用力,直接一路扯开,这下戚霆的腹肌也露出来。
一声啪嗒后,扣子竟都被她扯得崩掉了颗!
戚霆眼里闪过几分惊愕,可来不及为自己的扣子惋惜半毫秒,就彻底定住。
阮知雪软嫩果冻般的唇贴在了他唇面上。
甜的。
……
翌日早晨,阮知雪醒来时觉得腰侧有点不太正常的疼。
揉揉眼睛,下一瞬余光瞟见什么,惊慌坐起,美眸溢满不敢置信。
“醒了?”男人的声音恰在这时响起。
对比阮知雪的惊慌,戚霆明显淡定许多,或者说那表情并不该用淡定二字形容。
无奈。
阮知雪心里蹦出这个词,随后尴尬地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好像,这确实不是她的房间……而是。
“昨晚你喝醉了,跑到我房间耍酒疯。”
戚霆的!
刚意识到这里,男人说出这句。
阮知雪内心顿时乱成一团打结的毛线球,“我……”
“我”了好一会儿没说出,望见眼前褶皱格外多的床单,阮知雪陷入诡异的沉思。
“棉棉,我想,你得为你昨晚做的一件事,买买单。”
“什,什么事啊?”
阮知雪抬眼,注意到眼前男人英俊的脸上隐隐透露出几分严肃。
强制自己保持镇定,说完这声又似觉不妥,小小声补上称呼:“戚,戚霆哥……”
连名带姓,明显的生疏。
但事实上阮知雪自认为自己和戚霆是真不熟。
因为在她的印象里,她有且只有一段记忆与戚霆有关,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,两家长辈交好的缘故,戚霆曾到她家寄住过。
具体多久忘了,但好像时间挺长的。
不过因为各种因素,那时她和他相处的时间并算不上多。
然后就是现在了。
戚霆来南城设立分公司,因为种种原因及考量,再次暂住在她家里。
戚霆是京都军政世家戚家主家的大少爷,将来戚家的掌权人,如今妥妥的京圈太子爷。
戚家背景极其雄厚,是那种网上都不能谈论的雄厚。
这样的存在,阮知雪对戚霆也就始终保持着对客人的客气。
虽然出于礼貌叫上一声戚霆哥,但家教修养下实际上心里一直很有数,知晓身份地位差存在时,保持距离的重要性。
而思及此,阮知雪脑袋就不禁疼起来,昨晚真不该喝酒的。
戚霆的手机恰在这时递到阮知雪眼前,屏幕上亮着邮件撤回失败的界面。
撤回失败的邮箱名是串英文,邮箱后缀明显不是国内常见的那几种。
心里隐约探出真相,阮知雪脸色顿时不好看,就听戚霆证实了她的猜想:
“棉棉你昨晚耍酒疯撕我衬衣,还抢我手机非要我解锁给你玩儿,不给你就哭闹撒泼,后来你拿我手机给我拍了好几张衣衫不整的照片。
”其中一张,你乱按的时候,以邮件的方式分享给了我一个客户。
“正在合作的,海外,大客户。”
阮知雪有那么瞬间尴尬到想死。
可戚霆话却还没完:
“你还在我胸前留了抓痕,不信的话我可以解开扣子给你看。”
说罢,戚霆当真有解扣子的动作。
阮知雪脸颊瞬间涨得更红:
“别,我信,我信!”
苍天,她这干的都是什么事!
初次喝酒后家里人就不让她再碰酒,因而阮知雪倒是有猜过自己酒品可能有些差。
但属实没料到会这么差。
心情瞬间极度复杂,但事已发生后悔无用,阮知雪强制自己保持镇定。
对上戚霆眼,诚恳道歉道:
“对不起,戚霆哥,那,那我要怎么办,才能挽回你的损失?”
阮知雪所受的教育告诉她,她得为自己的错误行为买单。
“我昨晚想了很久。”
戚霆接了话,声音还算温和:
“这个客户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,对私生活混乱的男人极其反感,所以我想恐怕只有一种办法能让他对这件事既往不咎。”
阮知雪看着戚霆,下意识地问:
“什么办法?”
戚霆也看着她,语调很认真,还透着严肃:
“我们领证。”
——
新书来啦——
超甜小甜饼——入股不亏——
男主暗恋女主13年,蓄谋已久老狐狸,年龄差4岁(男主大女主4岁)——
男主超宠超撩(前面没捅破窗户纸不好施展,只能暗搓搓宠,捅破窗户纸后嘎嘎宠,撒娇占有欲强大狗勾),时而茶里茶气,精通打算盘——
女主江南美人,敢爱敢恨,也会宠男主,也清冷也果断,也顽皮也可爱,可盐可甜——
双洁,男女主都长嘴哦!不憋屈!
真甜文,更新稳定,喜欢的宝贝放心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