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更想不明白的是,堂堂江城太子爷,为什么要这样玩弄我。
就在我回忆着和男友的过往甜蜜,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时,顾怀临的好兄弟江祈再次出声。
“你处心积虑地破了人家的处,接下来打算怎么收场?”
顾怀临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弹了弹,一脸的无所谓。
“最后一个愿望,正好用来摆脱她。”
我彻底站不住脚,往后踉跄了一步。
台下有位客人立马朝我投来不悦的眼神。
“干什么呢,还不继续!”
一旁的招待立马给我使了个眼神,边陪笑道:“是是是,接下来进行下件拍品的拍卖。”
为了不暴露让自己处境变得更加难堪,我强行压下难过,努力保持声音正常。
在拍品递上来的过程中,我先做了些介绍。
听到只是个近代的手镯,台下兴致缺缺,完全没有刚才顾怀临点天灯时情绪澎湃。
但其他人的想法我不在乎。
我直直地看向顾怀临,他拧着眉头盯着手镯看了好一会。
所以他认出了这是我妈的遗物,知道它对我有多重要。
而我忍痛将手镯拿出来拍卖,也是为了让他走得体面。
就在期待刚从心底升起时,顾怀临一句话又将我打入谷底。
“啧,二十万,这种垃圾就是扔进垃圾桶,都没人要。”
周围人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,这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档次了,什么垃圾都敢摆在这里碍我们顾少的眼。”
一句又一句刺耳的嘲讽,就像在说我这个人一样。
这一刻我终于认清了,在顾怀临的眼中,我对他所有的付出就跟这个手镯一样,毫无价值。
而对另一个女人,他随手一抬就是千万。
我以为新人在卧,春宵一刻后,顾怀临会跟我直接摊牌结束这场游戏,亦或直接消失。
结果一早,我又接到医院电话,护士说我的男朋友又吐血了。
换做以前,我会立马放下工作,马不停蹄地赶过去。
可现在知道自己只是他们有钱人的玩具,所有的爱意被钉上了屈辱,再回看时只剩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