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温柔得诡异:“相辰,现在还想离婚吗?”
我握着手机,指甲掐进掌心:“是你做的。”
她轻笑:“话不能乱说。”
“是你爸自己经营不善。不过……如果你愿意撤诉,我可以考虑帮帮他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但事情没有结束。
父亲的案子越查越深,最终判了七年。
沈雨薇又打来电话:
“相辰,现在撤诉还来得及。否则,下次进去的就不止你爸一个人了。”
我没理她,反而做了件让她意想不到的事。
我把所有证据整理成册,复印了五百份。
寄给了沈雨薇所有的合作方,她公司的每一个员工以及所有主流媒体。
苏清朗的学校、他家小区公告栏、他所有亲戚朋友,也全都收到了。
那周,沈雨薇的公司股价跌了40%。
她冲回家时,我正平静地吃晚饭。
“宋相辰!***疯了?!”
她一把掀了桌子。
我擦了擦嘴角的汤渍,抬头看她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,你沈雨薇是个什么货色。”
她掐住我的脖子,眼睛血红:
“你信不信我弄死你?”
我笑得眼泪都出来:“你弄啊。杀了我,你也得偿命。”
她的手在抖,青筋暴起。
有那么一瞬间,我以为她真的会掐死我。
但最终她松开了手,喘着粗气后退两步。
“好……宋相辰,你好得很。”
第二天,我被绑进了精神病院。
诊断书上写着:偏执型精神障碍,有暴力倾向。
家属签字:沈雨薇。
在精神病院一个月后,沈雨薇曾来看过我一次,告诉我她怀孕了。
隔着铁窗,她的声音冷漠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