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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的妻?"我盯着他,一字一顿,"谢大公子,你一年没踏进过我的院子,连我屋子里的茶是新是陈都不知道。你有什么脸叫我妻?"
他沉默了。
太阳穴的筋跳了两下。
"柳如烟住在你书房隔壁,你给她蜀锦,给她步摇,我做的秋衣你转手让她裁成了衣裳。"我声音越来越冷,"你心里住着别人,娶我不过是给你祖母一个交代。这种婚姻,有什么可留的?"
空气凝固了几息。
然后他松了手。
后退半步。
表情被阴影遮了一半,看不分明。
"你以为我和柳如烟——"
"你们什么关系,我不关心了,"我打断他,揉了揉被他捏出红印的肩膀,"和离书你签也好,不签也好。我人已经离开谢府了,不会再回去。"
我侧身绕过他,走向裴锦书。
锦书那边也吵完了。
谢衍之被她一杯酒泼在脸上,整个人呆立在原地,酒水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裴锦书拽起我的手就往外走。
"走了,酒也喝不安生。"
走到门口的时候,我听到身后谢衍舟的声音。
很轻。
"沈昭宁。"
我没回头。
"柳如烟的事,不是你以为的那样。"
脚步顿了一瞬。
然后迈了出去。
不是我以为的那样?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