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安走上前一把推开苏秀英。
[傅总……你怎么来了?]
我流出的血浸透了床单,肚子被擀得又红又紫,肿得吓人。
傅宴安看着我这副模样,眼眶通红,猛地转头怒吼。
[谁给你们的狗胆!敢动我的女人和孩子!]
[宴安哥。]
苏栀梨花带雨的拉着傅宴安的袖子。
[求你别怪我妈,要罚就罚我吧,都是我不好,没拦住她……]
苏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话锋猛地一转。
[但是姐姐平时就总打骂我,说我是狐狸精配不上你…我妈来探视,她连我妈都打,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姐姐为什么要这么恨我!]
她说着撸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几道浅浅的旧疤。
[这些都是姐姐以前打我留下的,我一直不敢告诉你,怕你为难,我妈是实在气不过,才一时糊涂,她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]
傅宴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,死死盯着我,声音里全是失望。
[孟海棠,我原以为你只是骄纵,没想到你这么恶毒!]
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心脏!
连带着我最后一点对他的念想,彻底碎成了粉末!
傅宴安眼神一沉。
[看来是我平时太宠你了,才会纵容的你如此无法无天!]
[你也该吃点教训长长记性了!阿栀想怎么罚,你都得给我受着!]
我不敢置信地瞪着他。
[傅宴安你眼瞎了吗!她们要杀的可是我们的孩子啊!]
苏栀见状,小声抽泣着。
[宴安哥,姐姐就是太急了,我从前听一个老道说冰蚕能镇血气,让人冷静,还不耽误生孩子……]
话音刚落,保镖就拿来一个漆黑的盒子。
里面密密麻麻爬满了银白色的虫子,身子泛着寒光。
正黏腻地蠕动着,还发出细微的“嘶嘶”声,看得人头皮发麻!
[这冰蚕最爱吸孕血,贴在身上就往肉里钻,凉凉的能镇痛,刚好让姐姐消消气好好生。]
苏栀笑得纯良,指尖已经捏起一只冰蚕。
傅宴安瞥了眼盒子,犹豫的蹙眉。
苏栀连忙撒娇的晃了晃他的手臂。
[宴安哥,有医生在呢,孩子不会有事的,我也是为了姐姐能平安产子啊。]
他沉默不过三秒,便沉声开口。
[动手!]
苏栀眼底闪过狂喜,一把将冰蚕按在我红肿的肚子上!
[啊——!]
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我的身体。
冰蚕更是张开獠牙疯了似的往我身体里钻,啃食我的血肉!
我浑身抽搐着嘶吼。
[傅宴安你快让他们住手……那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!]
冰蚕顺着血痕爬得飞快,肚子上瞬间起了一片青紫,寒意裹着剧痛让我眼前发黑。
我倒在血泊里,内心满是绝望。
[父亲…哥哥…你们在哪儿…]
随着眼眶中最后一滴泪水滑落,我不再挣扎。
“轰——!”
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!
大门被炸弹炸得粉碎,木屑飞溅!
父亲浑身是血的闯进来,眼神扫过苏栀手里的虫盒,呆滞的傅宴安。
最后落在气若游丝的我身上时,瞬间变得猩红。
[看来我的鱼又有新鲜饵料吃了!]
我哥慢悠悠跟在后面,眼神痴迷地盯着苏栀。
[这张脸拆下来做灯罩,再合适不过了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