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难想象这句话是向来注重礼节的盛郁川说的。曾经,我只是说话带了句“他妈”,他都板着脸训了我很久。
打完电话,他没事人一样回来。
见我面色不好,他一怔,后知后觉过来抱着我。
“对不起老婆,刚才是我太冲动,对不起。”
我狠狠推开他:“盛郁川,你就是个***。”
他叠声说是,抱着我的手越来越紧。
我强迫自己接受他的“悔过”。
之后的日子,平静地像一汪死水。而姜夕桐的心理素质没我好,被盛郁川刺激之后,她直接疯了。
不到一周的时间,她朋友圈全是和新男人的合照。
搂腰,贴脸,每一张都在挑战盛郁川。
我假装不经意问,“姜夕桐谈恋爱了?”
他面无表情熄屏,“谁知道那个疯子怎么回事。”
看起来毫不在意。
这天,姜夕桐又换了个男人。
盛郁川看完,淡定收起手机,顺手摸摸我的头,“老婆,我今天特意请了假陪你去复查。”
到了医院,我刚坐下他的手机就响了。
他瞥一眼,脸色瞬间阴沉。
是姜夕桐发来的视频。
她和男人在车里,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她脸庞红润,笑得明媚又刺眼。
之前那些风淡云轻的面具终于有了裂痕,他脸彻底黑了下来。
我故意问他:“是不是公司又遇到什么问题了?你需要去处理一下吗?”
他把玩着我的手,说:“不用。”
但等排到我时,他坐着没动,过了好久,还是告诉我:“这个事他们解决不了,还得我去处理一下。”
我笑着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去吧,我自己可以。”
诊室内,医生分析我的病情。
我打断他,“我不治了。”
他皱眉:“强行中断治疗,只会加重你的分离性遗忘症,你本来就已经出现一些症状了,如果再放弃治疗,你会更快地开始遗忘一些人,或者记忆出现混乱。”
我看着窗外,盛郁川的车早已消失不见。
我说:“这样也好。”
我在外面逛了一天才回家。
刚到门口就看见盛郁川冷着脸从车上下来。他绕到副驾驶,一把从那边拽下来一个人。
姜夕桐被他拉得踉跄,大声嚷嚷,“盛郁川,你这个疯子。”
等我进屋时,他已经在桌前处理工作。
姜夕桐在他旁边站着,看到我,她眼底闪过恨意,随即垂下头,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。
我克制住上去扇人的冲动,问盛郁川:“她怎么在这?”
他没看我,只说:“让她在这赎罪,从今天开始她专职伺候你,直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我说:“我不需要她来赎罪,让她走。”
当年我被姜家找回来之后,她因为心理失衡害得我父母跳楼,我比任何人都想杀了她。
盛郁川皱眉:“让她走太便宜她了,你亲手折磨她不是更解气?”
姜夕桐死死咬住嘴唇。
她到底还是留了下来。
隔天我出去聚会回来,看见盛郁川正在看电视,而姜夕桐在仔细擦拭电视墙上的摆设。
我看了眼表,才两点多。
我问他:“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他以前总说忙,十天半个月不回家是常事。
他说:“已经忙完了,以后会多在家陪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