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疯了一般冲进急救室,抱着爸爸冰冷的身体,再也无法抑制情绪的嚎啕大哭。
我抱着父亲渐渐冰冷的身体,跪在病床边久久没有动弹。
我的哭声慢慢停了,再抬头时,眼底的绝望早已被仇恨取代。
我轻轻合上父亲的双眼,小心翼翼将他放平,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他。
做完这一切,我缓缓站起身,拨通了李之光的电话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,李之光的态度仍然嚣张:“你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