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,等春暖花开时就和我步入人生新阶段。”
我关掉手机,走到落地窗前。
玻璃映出我的影子。
穿着家居服,头发有些乱,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。
我每天在家不是无所事事。
沈含月说不喜欢外人进家,所以没请住家阿姨。
我要收拾四百平的别墅。
负责她所有社交礼品的采购。
甚至要记住她家人的用药时间,随时打电话提醒。
即便我面面俱到,沈含月还是总抱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