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深夜傅宴安也没有回来。
我拖着不断渗出鲜血的身体,好不容易爬到门口。
抬头便见,张秘书倚在墙边,眼神冷得像冰。
[求你……叫医生来…我的孩子要没命了…]
我伸手抓他裤脚,指尖抖得不成样子。
张秘书一脚躲开我的手,眼神里的嫌恶都快溢出来。
[整个医院的医生都被傅总叫去给苏小姐看病了,夫人还是乖乖在医院等着吧。]
我身下的血越流越多,肚子像被钝刀割着,疼得直抽搐。
[我马上就要生了!她到底什么伤比妇人产子还重要?!]
他嗤笑一声。
[夫人,您还不知道啊?昨晚苏小姐被傅总折腾了半宿,***撕裂得厉害,傅总心疼坏了,当即命令所有医生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呢。]
[你说……什么?]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如坠冰窟,肚子的剧痛都压不住心口的窒息感。
我死死攥着他的裤腿,卑微祈求。
[求你给傅宴安打电话,让他回来看看我和孩子,哪怕就一眼……]
[夫人别白费力气了。]
张秘书语气冷得刺骨。
[有苏小姐美人在怀,傅总哪儿有心思管你?你和这孩子,死不了就扛着,死了也活该。]
他的话宛如利刃割在我的心上。
是啊,傅宴安不会管我的。
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苏栀,怎么会来救我呢?
我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。
可失血过多让我眼前猛地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