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名:《被全网骂satisfying"作精"后,自闭症老公跪着求我别走》
A+ A-

一如既往的沉默。

走到门口。

手握上门把手。

旋转。

门缝裂开一条光线——

"……别。"

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,定在原地。

回头。

沈时衍还是那个姿势,坐在床沿,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
但他的嘴唇在动。

他——刚才说话了?

沈时衍,这个被诊断为重度自闭症、三年内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的人——

他说了一个字。

"别。"

别什么?

别走?

别放弃?

还是只是一个无意义的音节,和自闭症患者偶尔的自我刺激行为一样?

我站在门口,手抖得把门把手攥出了汗。

脑子里还有弹幕的残影在闪——

他根本不懂什么是感情。

我深吸一口气。

用力把门打开,走出去,轻轻带上。

没有回头。

靠在走廊的墙上,后脑勺撞着冰冷的墙壁。

闭眼。

头痛欲裂。

但比头更痛的是胸口。

像被人捅了一刀,刀还留在里面,随着呼吸一寸一寸往里绞。

那一个"别"字,刚好卡在刀刃上。

让我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
但我知道——

这本书不会给我好结局。

那我就自己写。

从明天开始。

---

第二章

第二天早上,我没有去沈时衍的房间。

这是十年来第一次。

以前每天六点准时到,帮他穿衣服、系扣子、引导他刷牙——他不喜欢牙膏的薄荷味,我花了两年时间试遍了所有品牌,最后找到一款草莓味的儿童牙膏,他才不再把牙刷咬断。

今天六点,我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
六点十分。

六点二十。

走廊上传来脚步声,管家老周经过我的门口,迟疑了一下,又走了。

六点半,我听到沈时衍的房间方向传来一声闷响。

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我的身体先于大脑反应,已经站到了门口。

手摸到门把手。

停住。

那些弹幕又开始在脑子里翻涌——

作精男配。

炮灰。

冻死。

我把手收回来,回到床上,继续坐着。

七点钟,老周来敲我的门。

"少夫人,少爷今天没有出房门,衣服也没换。"老周的声音压得很低,"您是不是……"

"他自己会穿的。"我说,"我不方便了。"

老周沉默了几秒,没有再问,脚步声远去。

吃早饭的时候,我第一次坐在了沈家大餐桌的末位——以前我都是端着碗在沈时衍房间里吃的,一边喂他一边自己扒两口。

沈家二婶刘芳正在剥虾,看到我出现在餐厅,筷子停了一瞬。

"哟。"

那个"哟"字拖得很长,像一把钝刀慢慢刮过玻璃。

"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我们的大功臣居然舍得从时衍房里出来吃饭?"

我没接话。

夹了一筷子青菜。

二婶放下筷子,拿纸巾擦了擦嘴角,笑容带着打量:"怎么,终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?"

"嗯。"我说。

二婶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回答,愣了一下。

旁边坐着的二婶女儿沈妙嘀咕了一句:"早该识趣了,天天黏着大哥,搞得下人都在背后笑话。"

我嚼青菜。

咽下去。

又夹了一筷子。

二婶突然来了兴致,身子前倾,声音不大,但餐桌上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——

"姜渡啊,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。你爸的公司最近好像不太好?听说账上的钱都快周转不开了?"

我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
"你也不小了,趁着还在沈家,好好想想自己的出路。你对时衍好,全家人都看在眼里,但——"她叹了口气,语气忽然变得慈祥,"你一个男孩子,总不能一辈子给人当保姆吧?"

我抬头看她。

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慈祥,只有一层薄薄的笑意,底下是冰。

"谢谢二婶关心。"我放下筷子,"我吃饱了。"

站起来往外走。

身后传来沈妙的笑声,和二婶的低语:"就说嘛,穷人家的孩子,能撑到今天已经不错了。"

我走出餐厅,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。

头又开始痛了。

不是弹幕——是气的。

中午我去了银行。

我没什么钱。

十年前被爸妈送进沈家当"童养媳",名义上是联姻,实际上就是卖。

姜家欠沈家一笔债,还不起,就把我搭上了。

沈家给了一笔"养育

  1. 上一章
  2. 目录
  3.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