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搞的?”
“赵晋书房的垃圾桶。”豆豆耸耸肩,“他那个级别不够格去,人家发的是‘参观券’,他嫌丢人给扔了。但对我们来说,这就是入场券。”
我想起赵晋刚才那副嘴脸,又想起许薇那个所谓的“副总”位置。
一股火从心底窜上来。
“好。”我站起来,把那张纸条攥在手心,“听你的。这婚离了,我也得让他脱层皮!”
大年初一,雪停了。
我穿着一件七年前买的黑色大衣,牵着豆豆站在齐家别墅金碧辉煌的大门口。
周围全是豪车,下来的女人个个珠光宝气,皮草裹身。
我这身行头,寒酸得像个来送外卖的。
门口的保安拦住我们:“请出示邀请函。”
我递过去那两张皱巴巴的纸。
保安皱眉,上下打量我:“这是外围观摩票,不能进主会场,只能在侧厅待着。”
“侧厅就侧厅。”豆豆抢着说,拉着我就往里钻。
侧厅连个椅子都没有,只有一排冷餐台。主会场就在隔壁,隔着一道水晶玻璃门,里面衣香鬓影,暖气十足。
“妈,别自卑。”豆豆踮起脚,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那些女人身上穿的是钱,你脑子里装的是金矿。一会儿那个齐宴出来,你就按我教你的说。”
“说什么?”我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“就说:齐总,听说你在找‘天眼’的漏洞,我有补丁。”
正说着,玻璃门那边突然一阵骚动。
一个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很高,肩宽腿长,眉眼冷峻,周身透着熟男魅力。
周围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。
“来了。”豆豆眼睛一亮,“一号候选人。”
齐宴身边围满了想攀关系的人,他只端着酒杯,神色淡淡,偶尔点一下头,疏离感几乎要溢出玻璃门。
“这怎么过去?”我看着那道锁着的玻璃门,“保安守着呢。”
“看我的。”
豆豆左右看了看,突然跑到冷餐台旁边,抓起一块奶油蛋糕。
然后,他做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动作。
他迈着小短腿,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向侧厅通往后厨的小门,那里正好有个服务生推着餐车出来。
豆豆猛地一撞餐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