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焰立刻上前,直接拉住了我的手臂。
“把表还给盛阳!否则我让保镖把你送进句子里去。”
我手臂传来一阵剧痛,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你放手。”
“这是我的东西,凭什么给他?”
【哇哦,还敢反抗?这男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吧?】
【女主人美心善!女友力爆棚!就该这样对付这种猪狗不如的男人!】
【快点把他的包抢过来,让大家看看他还偷了什么!】
回忆起几小时前,我妈还在电话里叮嘱我。
“阿辰,江家那个江宏远,人有点太活络了,我不大喜欢。你今天去就当是替妈妈考察一下他们家家风,顺便吃好喝好。”
现在看来,这何止是家风不正,简直是龙潭虎穴。
江盛阳见秦舒焰制住了我,更加有恃无恐,直接伸手来夺我的背包。
“你放开!这是我的包!”
我挣扎着,另一只手死死护住背包。
拉扯间,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过来,正是江盛阳的养母,柳曼婷。
她一过来,就心疼地拉住江盛阳的手,好像生怕他受了什么委屈。
“盛阳,怎么了这是?”
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一丝审视。
“妈!”江盛阳立刻跟柳曼婷告状,“她……她就是刚从乡下来的…你的亲儿子!她偷了舒焰送我的表,还不承认!”
柳曼婷的脸色瞬间变了,她看向我的眼神,充满了鄙夷。
“原来就是你。”
她轻轻拍着江盛阳的背,柔声安慰,但说出的话却恶毒无比。
“傻孩子,他当然不承认了。”
“你看他这副穷酸样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小家子气,怎么配做我江家的儿子?”
“我看啊,就是医院搞错了,我们盛阳这么优秀,这么帅气,才是我们江家光耀门楣的指望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嫌恶。
“至于你,”她指着我,“一个从穷山沟里爬出来的东西,也敢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?真是异想天开!”
【说得好!江夫人霸气!】
【这种人就该被狠狠羞辱,让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!】
【假的就是假的,就算有血缘关系又怎么样?二十年的教养天差地别!】
我被柳曼婷这番话气笑了。
“这位夫人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”
“你凭什么说我从穷山沟里出来?又凭什么说我偷东西?”
柳曼婷被我的反驳噎了一下,随即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你还敢顶嘴?!”
她转向秦舒焰,“舒焰,你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把我们家的东西拿回来!这种人,多看一眼我都觉得晦气!”
秦舒焰得了指令,手上的力道更重了。
“我最后说一遍,把包,交出来!”
我感觉自己的小臂都快被她掐出血了。
“我说不!”
疼痛激起了我的怒火,我抬脚就朝她小腿踹去。
秦舒焰高跟鞋一崴,闷哼一声,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。
江盛阳怒吼道:“哥哥竟然打人了!真是没教养!你甚至还敢打女人!舒焰你别管他了,保护好自己要紧!”
整个宴会厅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,充满了审视和敌意。
我妈被江宏远请去楼上书房谈合作,根本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