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我可真动手了!”
“请便。”
转学生站定,微微抬着下巴,眼神里没有半分害怕,反而带着点看戏的慵懒,
“不过我提醒你一句,我爸要是知道我受了一点伤,你们这五十万,恐怕就不够赔医药费的。”
竹竿劫匪一愣:“你、你爸很厉害?”
“一般般。”她随口道,“也就是做点小生意,手下管着几千号人而已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几千号人还叫一般般?
两个劫匪明显被唬住了,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。
猪肝脸压低声音跟同伙嘀咕:“大哥,这姑娘来头好像不小……咱们是不是绑错人了?”
竹竿劫匪也有点慌:“不能吧,咱们不是盯着放学路上看着有钱的绑吗?这俩穿的校服不都一样吗?”
“可她张口就五百万,还说她爸管几千人……”
“那小子呢?那小子看起来普通点。”
两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来了,标准的绑匪欺软怕硬环节。
猪肝脸立刻冲我吼:“你!小子!你家里能拿出来多少钱?赶紧说!”
我看了一眼身边淡定得离谱的转学生,又看了看两个业务极度不熟练的绑匪,清了清嗓子。
“我家……条件一般。”
“一般是多少?!”
“大概……”我顿了顿,顺着刚才的风格往下接,“五百零二万。”
转学生侧头看了我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竹竿劫匪差点气晕:“你们俩合起伙耍我们是吧!!”
“没有啊。”我一脸真诚,“她报五百万,我加一万,现在我再加一万,很合理的竞价逻辑。”
“这不是拍卖会!!”猪肝脸咆哮。
“可你们连勒索金额都不坚定,看起来很适合议价。”转学生淡淡补刀。
我深以为然点头。
两个绑匪被我们一唱一和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偏偏不敢真的上来怎么样。
一来他们没武器,没束缚工具,赤手空拳;二来这楼里空荡荡的,真打起来,他们俩一个虚胖一个瘦弱,还不一定打得过两个高中生。
更关键的是——他们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一个致命问题:
他们根本没把我们绑起来。
一开始大概是太自信,又懒得准备,觉得两个学生娃一吓就乖,结果踢到了铁板。
猪肝脸深吸一口气,试图重新掌握主动权:“行!我不跟你们扯!写信!现在就写信!一人一封,给家里人要钱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么样?”转学生反问。
“不然我们就……”他卡壳了,半天没想出狠话,最后憋出一句,“不然我们就不提供卫生纸!”
我:“……”
这威胁也太没水平了。
转学生面无表情:“我无所谓,我手机有电,还能玩会儿游戏。”
她说着就想把手机拿回去,竹竿劫匪一看更急了:“不准玩手机!不准打电话!”
“那你们倒是绑啊。”她摊手,“绳子呢?胶带呢?你们什么都没有,让我怎么配合你们工作?”
这话给两个绑匪问沉默了。
他们你看我我看你,表情逐渐凝固。
好像……确实是这么个理。
猪肝脸挠了挠头:“大哥,要不……我去楼下找点绳子?”
“楼下哪来的绳子?”
“那不是有个废品站吗?”
“那是我们藏摩托车的地方!让人看见了怎么办!”
两人又开始小声争论,完全把我们两个肉票晾在一边。
我趁机凑近转学生,压低声音:“你不怕啊?这可是绑架。”
她侧头看我,眼尾微微弯起:“怕什么?两个连业务都不熟练的笨蛋,还能真把我们怎么样?”
“可他们毕竟是绑匪。”
“绑匪也要讲基本法的。”她一本正经,“没武器、没束缚、没周密计划,还坚持复古写信勒索,这种绑匪,成功率比我答案蒙选择题全对还低。”
我被她说得无言以对。
仔细一想,还真是。
这俩与其说是绑匪,不如说是来搞笑的。
就在这时,猪肝脸劫匪忽然一拍脑袋:“对了!我们还有摩托车!钥匙在我这儿!他们跑不了!”
竹竿劫匪眼睛一亮:“对啊!摩托车堵在楼梯口,他们想跑也跑不下去!”
两人瞬间又自信了起来,挺胸抬头,仿佛找回了绑匪的尊严。
转学生轻轻“哦”了一声:“摩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