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里炸开，响彻整个会议室。

“谁给她的狗胆？！”

02

钱董的怒吼，像一颗炸雷，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。

宋瑶的脸，瞬间血色尽失。

她身体一晃，险些站不稳。

那双刚才还充满挑衅和不屑的眼睛，此刻只剩下惊恐和难以置信。

我依旧站着，手里举着电话，神情没有变化。

仿佛这一切，都与我无关。

我只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和提问者。

“钱董，这位秘书叫宋瑶，是周总的首席秘书。”

我轻声补充了一句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
这个事实，却像一把重锤，狠狠砸在周文彬和宋瑶的心上。

“周文彬的秘书？”

钱董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他人呢？让他给我滚过来听电话！”

周文彬一个激灵，像是被鞭子抽中。

他颤抖着，上前一步，嘴唇囁嚅。

“钱……钱董……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！”

钱董毫不留情地打断他。

“周文彬，我让你做总经理，是让你管公司的，不是让你养情妇的！”

“一个秘书，都敢骑到副总头上作威作福了，你这个总经理是干什么吃的？！”

“你的脸呢？公司的脸呢？都让你丢尽了！”

字字句句，如同耳光，狠狠扇在周文彬的脸上。

他头垂得更低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会议室里的其他高管，更是大气都不敢出，眼观鼻，鼻观心，生怕引火烧身。

宋瑶彻底慌了。

她冲到周文彬身边，抓住他的胳膊，带着哭腔。

“文彬，文彬你快跟董事长解释一下啊！不是那样的！”

周文彬却像躲避瘟疫一样，猛地甩开她的手。

宋瑶踉跄着后退两步，绝望地看着他。

我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。

“钱董，您消消气。”

我适时地开口，语气依然平静。

“我相信周总只是一时糊涂，没有管理好自己的下属。”

“现在的问题是，这位宋秘书，该如何处理？”

我把问题，又抛了回去。

这是一个程序问题，也是一个态度问题。

我，许知意，今天第一天履行，被人一脚踹倒在地。

如果这件事不能得到一个干净利落、杀鸡儆猴的处理。

我这个副总，以后就不用做了。

电话那头，钱董的呼吸声很重。

他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
“处理？”

他冷笑一声。

“这种没有规矩、目无上司的员工，公司留着过年吗？”

“开除！”

“立刻！马上！”

“让她收拾东西，从我眼前消失！”

“我一分钟都不想再在公司里看到这个人！”

“还有，通知财务，她这个月的工资，一分钱都别想拿到！”

裁决，下来了。

迅速，狠厉，不留任何余地。

宋瑶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，瘫坐在地上。

她脸上精致的妆容花了，眼泪和睫毛膏混在一起，一片狼藉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董事长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！”

她哭着向手机的方向爬过去，想要哀求。

我收回手机，关掉了免提。

“宋秘书，我想，你应该听得很清楚了。”

我居高Л下地看着她，用她刚才看我的眼神，回敬她。

“现在，请你离开这个会议室。”

“这里，没有你的‘专属座位’。”

宋瑶抬起头，满眼怨毒地看着我，然后又转向周文彬，眼神里全是乞求。

周文彬的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。

他看向我，眼神里带着哀求和为难。

“知意，你看……”

我没等他说完，就冷冷地打断了他。

“周总。”

我刻意加重了称呼。

“现在是公司时间，讨论的是公司事务。”

“如果你对董事长的决定有异议，可以现在就打电话，向他申诉。”

“如果你没有，那就请你，以总经理的身份，执行董事长的命令。”

我的话，像一堵墙，把他所有求情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
也清晰地向会议室里的所有人，划清了我和他的界限。

在公司，我是副总，他是总经理。

我们是同事，不是夫妻。

周文彬的脸，白了又青，青了又白。

他看着我冰冷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泄了气。

他转过头，不敢看宋瑶的眼睛，声音干涩。

“宋瑶，你……你先出去吧。”

这句话，成了压垮宋瑶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，从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