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97,98,99。

99个头磕完，她的额头撞得发红，血顺着额角流下，与手臂上未处理的血痕混在一起。

她站起身，却因为长时间的跪坐，膝盖一软，向前摔去。

却意外撞进温暖的怀里。

熟悉的气息包裹上来，冷书月眸光微动，却没有回头。

今日是她的生辰。

每年的今天，他无论多忙，都会给她精心准备礼物，陪她一起过生日。

“这些时日忙，没来得及备好礼物，说吧，今年想要什么？”

忙？恐怕是忙着陪喻白吧。

冷书月头疼欲裂，可她却强忍着痛。

转过身时，眸中却没有一丝温度：

“无妨，你没准备礼物，但我给你准备了。”

她从袖中取出一卷卷轴，展开，最左侧是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：

和离书

末尾，已经写上了冷书月的名字。

苍梧渊死死攥着这张和离书，盯了很久，直到卷轴的边缘被掐出皱纹，他才咬着牙，一字一顿地说：

“阿月，别闹了。”

冷书月的心像是被扯开一个口子，冷风直直往里灌，可她却用力地扯了扯嘴角：

“事到如今，你还觉得我在闹？”

苍梧伸手想要抱她，

“你才是我最爱的人，莫要因为一个外人怨恨我，可好？”

可他的怀抱却被她侧身躲开：

“外人？你为她对我出手的时候，可曾觉得她是个外人？”

“如果这份和离书，你不签字画押，那便等着给你的大小姐收尸吧。”

苍梧渊心猛地一颤，冷书月从不是开玩笑的人。

这不是警告，是通知。

怒意上涌，苍梧渊猛地撕碎了和离书。

下一瞬，下巴一痛，两根手指如铁钳般将她牢牢禁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