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口,鲛人的手顿住了。
他猛地松开,森冷的声音带了丝讶异:
“你说什么?”
我抓住他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,娇声道:
“就是,那个意思啊......”
他目光看向我们交扣的手,突然像触电般抽出来,嗤笑:
“你们魅魔心机深沉,以为所有雄性都抵抗不了美色么?”
我摇摇头,凑近鲛人的俊脸:
“不,是我抵抗不了你的美色。”
“君上,可以让我再仔细看看你下面吗?”
毕竟我想找的东西还没找到,就被打断了。
鲛人一愣:
“你......不畏惧本君么?”
可我什么都没看到,有什么可怕的。
思及次,我噙着娇媚地笑,哄骗道:
“君上,我爱慕都来不及,怎会畏惧?”
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,他雪白肌肤有些微微泛红。
可他还是偏过头去,沉声道:
“本君的秘密,你没资格继续窥探。”
我遗憾地叹了口气,只能抓着浴桶,可怜巴巴地问:
“那奴家可否留在君上身边?”
鲛人目光微沉,良久,才不自然道:
“既然你已经看到我的秘密,便只能留下了。”
“除了这个府邸,你哪都不许去,要是被我发现,你这条命就别想要了。”
最后一句话,他又恢复了森冷阴鸷的语气。
我却毫不在意。
如今有了钱,美男的雄风也还没窥见,我怎么会轻易离去?
看着他,我乖巧点头道:
“放心,我绝对对君上寸步不离。”
门口的兔子精早就看呆了,满脸不可置信。
她没想到,我居然没死,还被鲛人留下了。
既然如此......她立刻开口:
“君、君上,既然新奴给你带到了,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?”
鲛人眼皮一抬,又恢复了那凌冽的模样:
“谁说你可以走了?”
兔子精一愣:
“您不是说找到新奴替代,我就可以走了吗?”
“她刚来,什么都不懂,等你教会她了,本君再放你走。”
鲛人沉声道。
兔子精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
可她似乎很害怕鲛人,面对此要求,也只能咬牙应下。
将鲛人推回屋子后。
兔子精才和我介绍起鲛人。
她不知其是何来历,只知他叫寂渊辞,好似是鲛人族里的贵族。
“贵族?可他府邸很冷清啊,就只有我们二人。”
我疑惑道。
兔子精低声解释:
“君上喜静,除了贴身奴仆,不喜欢看见其他人。”
我闻言,拍拍兔子精的手臂,笑道:
“那你很厉害嘛,都做到贴身奴仆了,怎么还要走?”
兔子精闻言,似是想到什么,凑近我低声道:
“我一开始也高兴,直到我看到过往贴身奴仆的尸体,才知君上喜怒无常,随时都可能夺人性命。”
“我想走,可君上不满府里的家奴,命我寻个替代品,所以我才买下你的。”
“啊?他连浴桶都出不了,怎么杀人?”
我瞪大眼,好奇道。
兔子精小心地环顾四周,凑近我低声道:
“君上周围有很多暗卫保护,想做什么,由他们代劳便可。”
我恍然,怪不得这小白兔不逃跑,
原来时刻都被人盯着啊。
好在,我对寂渊辞性情如何毫不在意。
只要能吃饱饭,赚到钱,顺便再解决生理问题,一切都完美了。
我们刚准备再说,屋里就传来寂渊辞不悦的声音:
“魅魔呢?不是答应本君,不离半步的?”
兔子精条件反射得抖了抖,将我往里推:
“你快去,许是涂身子的时辰到了。”
我却笑得意味深长:
“这君上还挺粘人。”
兔子精一脸无语得看着我,暗叹我的心大。
走进屋里,寂渊辞就靠坐在浴桶里,头也不抬:
“知晓该怎么伺候本君了么?”
我笑着凑过去:
“当然了君上,奴家都学会了~”
说着,我拿起一旁特质的润肤油,
用指尖挖了一点,抹在了寂渊辞的皮肤上。
下一刻,我的手一阵刺痛,定睛看去,手掌竟然戳进了透明的鱼鳞。
鲜血顿时涌了出来。
“怎么不涂了?”
一旁,寂渊辞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。
见我不说话,寂渊辞又道:
“要是这种程度都忍受不了,你可以现在就***,也免得我让人出府杀你了。”
可下一秒,我就歪着头看他,小心问道:
“君上,那你下面,有鱼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