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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,所有人都在等。
等我倒地抽搐,等我满脸流脓,等我像我妈预言的那样——当场暴毙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三分钟过去了。
我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纸巾,擦掉嘴角的精华液。
动作优雅,神态自若。
别说休克了,我连个喷嚏都没打。
甚至因为精华液的滋润,原本干涸紧绷的额头,竟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舒展。
我妈的脸色,从惊恐变成了惨白,最后变成了见鬼般的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