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?
不会有了。
他在民政局鸽我,就能在婚礼上丢下我。
我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,做不到把尊严扔在地上给人踩。
下午,我去医院交接完出国研修手续,同事们知道我要出国进修好几年,约我去酒吧,喝践行酒。
聚会结束。
我刚走到酒吧门口就看见不远处一阵闹哄,有人打起来了。
我本无心八卦,同事却拉住我:“打人那个看着像是你家白教授诶。”
我朝前走了一步,蹙眉望去,竟真的是白言希。
打发了同事离开后,我才走向闹事那边。
白言希已经被人拉到了一边,见我过来,尴尬遮了遮红肿的嘴角,不自在解释:“一点小事儿,别担心。”
可他的朋友却大大咧咧喊出:“有人说白教授crush的坏话,他忍不了才出手打人。”
哦,原来又是为了护着秦语玫。
我已经见怪不怪。
白言希显然心虚,拉着我就走:“别听他瞎说,回家吧。”
“嗯。”
我点点头,伸手招了辆的士。
两人一路无言。
回家后,我去房间里拿碘伏和棉签,出来的时候碰见白言希在阳台上和人打电话。
“你为什么故意当着雨浥的面提‘crush’那种话让她难堪?”
对方回:“我是你好兄弟,知道你真正喜欢的是秦语玫,我点破这事也是为了你好,你不能因为我老实听话就违心娶她,你难道希望下半辈子活的像没有爱的行尸走肉吗?”
我等了很久,白言希都没反驳。
原来在他心里,和我在一起就成了行尸走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