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的开场,我很满意。
婚礼的后续流程走得很快。
结束之后,顾擎深带我直接回了顾家老宅。
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。
前世,我作为顾承砚的未婚妻,都没资格踏入这里一步。
别墅很大,装修是沉稳的风格。
顾擎深让佣人把我的行李拿上楼,然后带我坐在客厅沙发上。
他给我倒了杯温水。
「我们谈谈。」
我点头。
他看着我,目光深邃。
「为什么选我?」
「为了报复他?」
我没有否认。
「是。」
「那为什么不直接悔婚,让他成为笑话?」
我喝了口水,慢慢说。
「那不够。」
「我要他每次看到我,都要弯腰,要低头,要喊我一声他不愿喊的称呼。」
「我要他一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下。」
顾擎深沉默了几秒。
他没问我为什么这么恨顾承砚。
他只是说:「我明白了。」
他从茶几下拿出一份文件,和一支笔。
「这是婚前协议,你看一下。」
「我名下所有不动产、股权、基金,在你签字后,自动加上你的名字。」
「我个人资产的百分之五十,会即刻转到你的私人账户。」
「如果你想离婚,随时可以,上述所有财产,你都可以带走。」
我愣住了。
他继续说:「我只有一个条件。」
「什么?」
「作为顾家的女主人,对外,你要维持我的体面。」
「在婚姻存续期间,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有损顾家声誉的丑闻。」
「尤其,是和顾承砚、沈知白有关的。」
我看着他,心里很清楚。
这是一场交易。
他给我庇护和复仇的资本。
我给他一个妻子的身份,堵住外界的悠悠之口。
很公平。
我拿起笔,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姜知夏。
签完后,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顾承砚。
我直接挂断。
他又打过来。
我再次挂断,然后拉黑。
接着,一条短信进来。
是沈知白。
「知夏,你到底在哪?我很担心你。接我电话好吗?」
我看着那行字,删掉了信息。
顾擎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「你的过去,我不会过问。」
「但如果你需要,我的律师团队随时可以帮你处理任何麻烦。」
我抬起头。
「谢谢。」
他看着我。
「我们是夫妻。」
说完,他的助理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,恭敬地递给顾擎深。
顾擎深把它推到我面前。
「这个,你或许用得上。」
我打开档案袋。
里面是一沓厚厚的资料。
第一页上,是林菀微的照片。
3
林菀微。
顾承砚的青梅竹马,沈知白的白月光。
前世,就是她,在我和顾承砚的婚礼当天,打电话给顾承砚。
说她家破产了,要坐飞机离开这座城市。
顾承砚便真的抛下满堂宾客和我,去了机场。
后来我才知道,她根本没走。
她拿着顾承砚给的钱,住着沈知白安排的房子。
我一页一页地翻看资料。
比我想象的还要详细。
林菀微名下所有房产的产权信息。
她父母公司的财务状况,以及所有灰色交易的证据。
甚至,还有一份医疗记录。
上面写着,三年前,她因为抑郁症住院,主治医生是沈知白。
而沈知白,也正是在那段时间,开始以心理医生的身份接近我。
他说我是他见过最坚强的病人。
他说他会陪我走出来。
原来从一开始,我就是林菀微的替代品。
或者说,是他们三人完美爱情故事里,那个用来增添波折的,丑陋的道具。
我把资料合上,放回档案袋。
顾擎深问我:「打算怎么做?」
「还不够。」我说。
这些东西,只能让林菀微身败名裂。
我要的,是让他们所有人都体会一遍我前世的痛苦。
绝望,无助,被全世界抛弃的滋味。
顾擎深没有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。
「需要什么,随时告诉我。」
当晚,我住进了主卧。
房间很大,带着一个宽敞的露台。
我洗完澡出来,顾擎深已经不在房间。
我一个人躺在陌生的床上,却奇异地感到了安心。
这一夜,我睡得很好。
没有再做那些血淋淋的噩梦。
第二天一早,我下楼吃早餐。
顾擎深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报纸了。
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似乎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