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
***判决生效的第七天,我把“希望之家”的招牌摘了下来。
铁质招牌边缘有些锈了,卸的时候刮下不少暗红色的碎屑,落在我手背上,像凝固的血。
老刘蹲在门口抽烟,脚边已经扔了七八个烟头。
“陈总,真就这么算了?”他嗓子哑得厉害。
我没回答,把招牌靠墙放好,转身看这栋旧纺织厂宿舍。
“老刘,”我说。
“你去联系中介,这栋楼退租。食堂设备能卖的都卖了,宿舍家具留给房东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