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宴愣了一秒,随后气笑了。他把脏了的手帕扔给助理,饶有兴致地蹲下来,视线和豆豆齐平。
“小朋友,你知道我是谁吗?敢跟我谈生意?”
“齐宴,男,28岁,哈佛商学院毕业。”豆豆背书一样流利,“回国三个月,收购了两家科技公司,但在智能家居板块一直被赵晋的‘晋升科技’压一头。你急需一套核心算法来破局。”
齐宴眼里的笑意收敛了,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继续。”
“赵晋之所以能压你,是因为那套‘天眼’算法是我妈写的。”豆豆指了指我,“但现在,我妈和他离了,算法也被我们带走了。赵晋手里只剩个空壳子。”
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,这次多了几分惊讶。
齐宴站起身,看向我:“蒋小姐,这孩子说的,是真的?”
我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自卑压下去。我是搞技术的,谈到专业,那就是我的主场。
“是真的。”我直视他的眼睛,“‘天眼’的底层逻辑是基于仿生视觉神经,这部分代码在我手里。赵晋现在的版本,只要我不给授权,三天内必崩。”
齐宴没说话,只是盯着我。
我也盯着他,心里打鼓,但面上强撑着不露怯。
半晌,他突然伸手:“手机给我。”
我一愣,掏出手机递给他。
他在上面输了一串号码,然后拨通,直到他自己的手机响了才挂断。
“这是我的私人号码。”他把手机还给我,“明天上午十点,带上你的电脑和这孩子,来齐氏大楼见我。”
“齐总!”旁边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急了,是赵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,“这女人满嘴跑火车,她就是个家庭主妇,哪会什么算法?您别被她骗了!”
“赵总可是说过,这女人在家里连饭都做不好。”
齐宴冷冷地扫了那女人一眼:“我有判断力。还有,赵晋那点本事,我还不放在眼里。”
说完,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!”豆豆突然喊住他。
齐宴回头:“还有事?”
豆豆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——那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印的,上面写着“超级猎头顾承”。
“叔叔,面试第一轮算你过了。”豆豆把名片塞进齐宴的西装口袋,“但后面还有性格测试和财力评估。想当我不便宜的后爸,你得努力。”
齐宴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口袋里的名片,又看了一眼我,居然没生气,反而勾了勾唇角。
“行。我等着你的二轮面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