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她说完,“啪”的一声,沈若柒的脸上骤然多了个鲜红的指印。
沈灵云的哥哥沈昊一巴掌甩在沈若柒脸上,慌乱警告。
“纪先生礼佛,肯放你一马,我可不会放你在这抹黑灵云!”
看着她被扇在地上,纪以琛淡漠的眸中竟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沈灵云见状,立马飘上前,泪水盈满眼眶。
“阿琛,你也不信我,要我发这毒誓吗?”
闻言,纪以琛的嗓音彻底冷下来。
“给灵云磕头道歉。”
脸上火辣辣地疼,也抵不过心痛的万分之一。
她用性命为证,竟还抵不过沈灵云眼睫上的泪。
“噗通”一声,沈昊按着她跪下,额头磕在冰冷的大理石上。
苗寨人人捧着的沈若柒,却在京市被折断了傲骨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头上巨力摁着,每磕一下,她的心便更冷一分。
鲜血染红了大理石,汇成一片刺目的红。
直到她咬着牙,沙哑地挤出一声“对不起。”沈昊才松手。
沈灵云好似真的无辜极了,自责道:“阿琛,这个执念是不是太过分了?她的额头都流血了,可我只是想听她说一声对不起。”
透过被血和泪模糊的视线,她望向那个仙风道骨、被世人敬仰的男人。
他看着沈灵云,眸光是她不曾见过的柔和。
“这是她亲自种下的恶果,就该由她尝尽。”
指甲嵌入掌心,沈若柒生生把真相吞了回去。
她忽然很想知道,如果纪以琛知道沈灵云死亡的真相,脸上会是什么表情。
鲜血溢出嘴角,沈若柒身子一软,意识彻底沉入黑暗。
……
再醒来,是在纪家祠堂。
沈若柒浑身的骨头像被拆散,每一处伤口都在抽痛。
纪以琛坐在正上方的太师椅上,双目微阖,指间捻着一串乌沉的佛珠,疏冷又遥远。
就好像,那个要她磕头道歉的人不是他。
“要我信你,除非你吞下真言蛊。”
话落,沈昊第一个白了脸,急忙劝道:
“这是何必呢,大家都知道灵云心善,是沈若柒嫉妒她,才害死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