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菱月眼底闪过一丝嫉恨,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。
她笑意盈盈地扯着段祁知的领带,凑过去含 住他的喉结,娇声低语:“你睡服我,我就答应你……”
段祁知喉结滚了滚,猛地抬手扣住女人的腰,将她一把抱进车里。
不一会,车就小幅度地震了起来……
饶是有心理准备,可当真正看到这一幕,还是会痛到无法呼吸。
沈清鸢用力地按住心口,大口大口喘着气,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。
段祁知说她永远不会发现?
不,是她会重新站上舞台,然后带着她的女儿,永远离开他。
她的孩子必须回到她身边,这段充满欺骗的婚姻也必须结束!
沈清鸢深深看了眼别墅里的小女孩,转身去做了两件事。
第一件事,沈清鸢找了***搜集段祁知婚内出轨的证据。
第二件事,她重新报名参加了奥德赛乐团的国际招聘大赛。
当年她被挑断手筋后,段祁知心疼地为她请来顶尖的医疗团队,但手也只能恢复到不影响日常生活的程度,却再无拉琴的可能。
梦想被毁,沈清鸢曾无数次垂泪到天明,最后还是咬牙坚持复健、练习,从零做起。
没人知道为了重回舞台,她这些年流了多少汗水和泪水。
万幸的是,她终于再次入围了奥德赛乐团大赛。
她瞒着段祁知,原本是想给他个惊喜。
如今,沈清鸢却只觉庆幸。
要是提早将消息告诉他,恐怕她连参赛资格都没有了。
沈清鸢把复赛确认表提交后,独自前往会所与***见面。
包厢里,沈清鸢拿到了和段知柠血缘匹配度99.99%的鉴定书。
随即侦探又将一叠照片和视频推到她面前。
记忆与画面重叠,让沈清鸢窥见了血淋淋的真相。
原来她因为孕期贫血晕倒在书房那日,说在海外开紧急董事会的段祁知,正陪着江菱月在医院产检。
父亲公司遭恶意做空,她在赶去找段祁知的路上遭遇车祸,差点一尸两命时,段祁知却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,为江菱月拍下价值千万的粉钻,庆祝她平安生产。
“更深的线索显示,当年做空你家公司的离岸基金,实际控制人是段总……”
侦探将平板转向沈清鸢,声音带着怜悯,“而且那场车祸,也是段总一手策划的,因为江菱月已经生了孩子,他需要合理的理由,让你提前剖腹产,好把你的女儿换成江菱月的孩子。”
闻言,沈清鸢扶住桌沿的手骤然失力,指甲在桌面刮出刺耳的锐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