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,江宴抓住我的手。
眼泪汪汪。
[姜荔,你帮我私奔好不好?]
[我真的爱他。]
[要是被母亲发现,她一定不会同意。]
[这京城,是断容不下我们的。]
夫君啊。
你怎么如此糊涂。
能为了所谓爱情就抛妻弃娘呢?
况且那人不过是拿钱办事。
再说了。
你私奔了。
我怎么办?
江家不会养着我守活寡,娘家必定要把我接回去再嫁人为耀祖铺路。
[可是夫君,他爱你吗?]
[世上好男人千千万,我替你找更好的。]
夫君自从被男人爱了一个多月过后,性子温和许多。
对我不再拳打脚踢了。
甚至愿意带我去花店做生意了。
[荔啊,我的好荔荔。]夫君拉着我的袖子晃悠。
我翻看着账本。
此等美妙的东西以后可得握在我自己手里。
我敷衍地回着他:[怎么啦?我的好夫君。]
[那个......你答应过我的,带你做生意,你就......]
真烦人。
我继续敷衍着他:[不急不急,今夜就找人爱你。]
[你小声点啊!]夫君看着来来往往的顾客,又羞红了脸。
[姜荔,这不好吧......]
[好了不要墨迹了夫君,一夜五银元呢。]
[五银元?!]夫君吓得一下从男人身上坐起来。
[听见没?夫君觉得你不值这个价。]
[懂吗?]
男人受了羞辱,马上把他压下去,豁了命地也要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而夫君也是颇为满意。
夫君满意就是我满意。
我欣慰地退了出去。
[娘子,带着夫君来这的,您还是头一人呢。]象姑馆老鸨对我竖着大拇指。
夫君在这,不用害怕被大母发现,叫声真是放肆的很。
欣慰。
太欣慰。
我笑着又给了老鸨几晚定钱。
[做夫人的,就该顺从夫君,满足夫君,不是吗?]
林端宜站在楼上,俯视着街巷里为她而来的男人们。
她的表情很不耐烦。
一旁的丫鬟举着花团:
[今日这花团,被谁接住了,谁就能入侯府,同小姐本人看一场戏!]
我站在角落瞅着那个花团。
这要是能拿去卖,得卖多少钱啊。
美滋滋。
[荔荔,咱回去行不?这太吵了。]夫君拉着我就要走。
我一把拉住他。
[夫君,大母说你敢不去抢花团就打断我的腿,你就装装样子嘛。]
我瞅着夫君如今这副被男人狠狠爱过的样子,倒也没真指望他能抢到花团。
只是......
大母在斜对面楼上看着呢。
我尽心尽力地把夫君推入人群中。
[我们家小姐可要抛了哦!]
正折返时,人群突然一阵骚动。
[我的!我的!这是我的花团!]
[放你娘的屁!这分明是我的!]
[你......你敢打我?!]
[为了攀上侯府千金,真他娘的是脸都不要了啊!诶......诶,花团滚哪去了?!]
[......]
花团在空中划出一道痕迹后,被无数双手哄抢,滚来滚去。
我被挤在一堆男人当中,险些被熏得晕死过去。
夫君你自求多福吧!
我边捂着鼻子边拼命拨开缝隙逃命。
一阵混乱之中。
花团滚到了我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