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裙摆。

“今天不行。”

方圆没有退开。“为什么？”

“抱歉……身体不太舒服。”

他退开一点距离，看着她的脸。“哪里不舒服？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？”

“不用。”林婉儿往后退了半步。

那半步很小，小到几乎看不出来。但方圆感觉到了。他的手僵在半空中，停了两秒，然后慢慢放下来。

“那……我送你下楼？”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下去就行。”

林婉儿拿起包走向玄关。方圆跟在后面，从鞋柜里拿出她的高跟鞋，放在她脚边。他蹲下去的时候，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头顶——他的头发很软，发旋处有一小片头皮露出来。

以前她觉得这个发旋很可爱。现在她看着它，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柔软，而是一种沉重的、让她喘不过气来的愧疚。

“方圆。”

他抬起头，仰着脸看她。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想解释什么，但什么都没说出来，“……晚安。”

方圆站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