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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士的叫喊声引来了走廊尽头的医生。
我疼得几乎昏厥,身下温热的血液不断涌出,染红了洁白的床单。
几个医护人员冲进来,慌乱地将我抬上平车,狂奔推向抢救室。
冰冷的器械探入身体,保胎针一针接一针地扎进肌肉。
那种生生剥离的绞痛让我浑身痉挛,我咬破了嘴唇,死死抓着床沿,痛得死去活来。
“保住我的孩子......求求你们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