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门外站着一个人。

是洛川。

就是昨晚那个物业管理员。

他穿着白大褂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，表情和昨晚一模一样——平静、正常、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"温小姐？"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"我来送房租收据的。"

温念星犹豫了一下。

她不太想开门。

但她又想起昨晚的对话——洛川说他是物业，房租收据确实是正常的流程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开了门。

"顾先生。"她说，"收据昨晚不是送过了吗？"

洛川笑了笑。

"昨晚那张是草稿，有错误。"他说，"这张是正式的。"

他把手里的文件夹递过来。

温念星接过文件夹，打开看了看。

确实是房租收据。

她的名字，她的房间号，正确的金额，正式的公章。

"谢谢。"她说，准备关门。

"等一下。"洛川说。

温念星的手停在门把手上。

"怎么了？"

洛川看着她，表情没有变。

但他的眼神——

又变了。

像是昨晚一样。
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蠕动。

"温小姐，"他说，"你昨晚睡得好吗？"

温念星的血液凝固了。

"什么？"

"我是说——"洛川轻声说，"昨晚三点，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？"

温念星的脑子炸了。

三点。

他怎么知道是三点？

他怎么知道她三点的时候醒着？

"你怎么知道是三点？"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
洛川笑了。

"我是物业，"他说，"我知道所有事情。"

他转身，准备离开。

走了几步，他又停下来，没有回头。

"温小姐。"他说。

"嗯？"

"你知道谢惊鸿是怎么死的吗？"

温念星的血液再次凝固了。

又是这个名字。

"***。"她说，"你昨晚说过了。"

"是。"洛川说，"她是***。"

他转过头，看着温念星。

"但你知道她死之前，在想什么吗？"

温念星盯着他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"她在想——"洛川的声音变了，变得更轻，更慢，"为什么她的脸，和别人长得一模一样。"

温念星的脑子像是被什么击中了。

一模一样。

和她昨晚想的问题一模一样。

"什么意思？"

洛川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温念星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：

"谢惊鸿死之前，在查一个人。"

"她发现了一个秘密。"

"关于404的秘密。"

"关于——"

他指了指温念星的脸。

"你的脸。"

温念星的血液彻底凝固了。

"你在说什么——"

"温小姐，"洛川打断她，"你有没有觉得，你和谢惊鸿长得一模一样？"

温念星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
一模一样。

她昨晚就想过这个问题。

弹幕里也说过这句话。

"我不认识她。"温念星说，"我从没见过她。"

"我知道。"洛川说，"但你们的父母，认识。"

温念星的血液凝固了。

"什么意思？"

洛川转身，走向走廊尽头。

"去查查你的身世吧，温小姐。"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，"你会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。"

他走进了黑暗中。

温念星站在门口，看着他消失的方向。

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
她的身世？

她有什么好查的？

她就是温念星，26岁，番茄小说签约作者，短视频读书博主。

她有父母，有家庭，有正常的人生。

她有什么好查的？

可是——

为什么谢惊鸿和她长得一模一样？

为什么洛川说她父母认识？

为什么——

她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
她从小就没有见过父亲。

母亲说，父亲在她出生前就去世了。

她一直以为那是真的。

但现在——

她不确定了。

下午两点。

温念星坐在电脑前，开始搜索。

搜索关键词：谢惊鸿。

屏幕上出现了大量结果。

大部分是新闻链接。

她点开第一条。

《网红博主"惊鸿一瞥"坠楼身亡，警方初步判定为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