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?你到底在闹什么?”
我想说什么?
我想说,我知道你每晚提着我吃剩下的食盒去的是谁的院子。
我想说,我知道裴云墨是谁的孩子。
我想说,我知道那九次丧子,不是命不好。
是你,孩子的父亲,和另一个女人,亲手害死的。
但我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看着裴云止,很久很久。
然后我伸手,接过那只碗。
“好。”
他的表情松了松,正要说什么,我已经一饮而尽。
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。
和从前每一次的味道,一模一样。
我放下碗,对裴云止笑了笑。
他愣住了。
成婚十年,他没见过我这样笑。
不是温婉的,不是隐忍的,而是一种透心的凉意。
“南絮?”
他下意识叫了我一声。
我没有回答。
因为腹中的疼痛已经漫上来。
熟悉的、剧烈的、撕扯般的疼痛。
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来得快,来得猛。
我捂着肚子,慢慢蹲下去。
“南絮?!”裴云止的声音有些慌,“你怎么了?”
我抬头看他。
他站在那里,端着空碗,脸上的慌乱那样真实。
可我不知道,这慌乱是给我的,还是给腹中这个孩子的。
鲜血顺着腿根淌下来。
一滴,两滴,很快连成一片。
染红了裙摆,染红了地面,染红了我撑着地的双手。
我倒在地上,眼前开始模糊。
裴云墨顿时也被吓坏了,也顾不得装病,躲在裴云止身后打着哆嗦。
“来人!叫大夫——”
裴云止刚要叫人,林雨柔院子里的丫鬟就匆忙进来,在裴云止耳边低语几声。
“二少爷,我家夫人说肚子疼……”
裴云止瞬间脸色大变。
他顾不得我,直接抱起裴云墨,就往外冲。
“二少爷!”我的丫鬟惊叫,“夫人她、她流了好多血——”
裴云止的脚步顿了顿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