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安静了下来。
江聿风也停住了动作,我想从他腿上站起身。
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。
原先滚烫炙热的眼神也暗了下去,一贯淡定从容的表情多了一丝裂纹。
他咬牙,「孩子多大了?」
我沉默,片刻后轻声回答。
「三岁。」
三岁,不是四岁,而我们,已经分手五年。
这个孩子跟他没关系。
显然,江聿风也清楚这一点。
我再次试图站起身,这次,横在腰上的大手没再阻拦。
推门出去时,他再次开了口,声音染上怀疑。
「我记得,你的个人信息上面,显示是未婚。」
我脚步微顿,稳住心神淡定回头:
「前不久刚领的证。」
「刚领的证,孩子就三岁了?」
我点点头,一脸坦然。
「对,我们是未婚先孕。」
江聿风没接话,锐利的目光在扫向我手上戴的廉价婚戒时,不屑笑出声。
我不觉得丢人,大大方方展示出来给他看。
还差点戳到他眼睛上。
在察觉到他即将发火时,迅速逃离。
晚上回到家,我重重地松了口气。
有时候谎言,在解决未知麻烦的时候,最管用。
戒指是我昨天路过两元店买的,便宜好使。
我想,足以消除江聿风对我最后那点旧情了。
果然,第二天我的离职申请就被批准了,人事下午特意跑来亲自通知我。
一周内交接完工作就可以离职。
正常走离职申请都要一个月,而我却只要一周。
背后是谁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我点点头,开始向实习生交接下面的工作。
新来的实习生很乖,也很热情,起码在我带她时,早餐和下午茶从没自己掏过钱。
晚上临近下班时,蔚悦突然不好意思地开口:
「晴晴姐,我晚上能不能早走一会儿呀,我男朋友约我吃晚饭。」
我有些为难,倒不是不能放她走,而是今晚我也要早走接女儿放学。
见我半天没说话,她有些着急,双手合十不停说着好话。
我哭笑不得,只好答应她:「没事,你去吧。」
她激动地道谢,开始收拾东西:「我男朋友马上下来。」
我讶然:「他也在这上班?」
蔚悦一脸神秘,「不是哦,他是……」
话没说完,就被一道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打断。
「收拾好了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