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几颗珠子,咬破了嘴唇。
以前的阿璟,最听不得的,就是别人骂我傻子了。
但最近,他不时就会把这二字脱口而出,叫我傻子。
“算了,我和你计较什么。”
他自嘲一笑,弯下腰帮我捡珍珠。
“这些珠子成色普通,明日让内务府给你送些南珠来。”
他随手一抛,几颗珠子滚进香炉的灰烬里。
我愣愣地看着香炉,反应过来后急忙把手伸进香炉,想捞回那些珍珠。
“嘶——”
一阵尖锐的刺痛让我缩回了手,指尖迅速冒起几个透明的水泡。
萧璟起身看见这一幕,厉声宣了太医。
他疲惫的脸上,满是怒色。
“秦阿珠,非得让朕每时每刻都盯着你,你才能不受伤吗?!”
“朕现在是皇帝,没那么多功夫看着你。”
“你能否让朕省心一些!”
我嚅嗫着解释:
“那些珍珠,是以前你和爹爹给我采的,你忘了吗阿璟?”
萧璟的怒容一瞬间的空白。
他抹了把脸,拿起太监盛上来的伤药,沉默着帮我涂抹。
“太后又问起子嗣的事了。”涂着涂着,他忽然开口,像是在对我说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老臣也都在催。”
子嗣?我隐约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两个人成亲以后抱在一起睡觉,就会有宝宝了。
阿璟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有烦躁,还有我看不懂的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