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深的脸瞬间苍白。
“你......都知道了?”
他嗓音发颤,伸手想碰我的脸。
我偏头躲开了。
眼前这张凌厉冷硬的脸,和记忆里那个冒着暴雨在实验楼下等我三个小时的少年重叠在一起。
那年冬天我随口说想吃城东的烤红薯。
他冒着大雪骑了十几公里自行车,摔得膝盖鲜血淋漓。
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,从怀里掏出滚烫的红薯,冻得发紫的嘴唇傻笑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