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宫女反应极快拦了一下,但顾婉清还是虚弱地软倒下去。
太医及时赶来为顾婉清诊治,说她体虚情绪不能太过激动。
父皇冷冷看着我:“姜姝,从今天开始你禁足宫中,用血抄经为你皇姐祈福!”
太医闻言匆忙劝到:“陈太医说公主如今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了,求陛下三思啊!”
父皇却像没听见般令人将我带走:“滚回去好好反省!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什么时候解禁足。”
母后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我看着她守在顾婉清床前担忧的模样,还有父皇问太医顾婉清状况如何,眼前似乎又有血色弥漫。
摸了摸眼角,却发现什么都没有。
原来有些东西比毒药还能让人疼。
我被宫女带着回到未央宫。
还不忘告知我陛下明天就要看到抄写的血经。
我应了下来,扭头吩咐贴身宫女找了猪血,把抄经的活派给了下面的宫女。
没等多久,陈太医为我送来了延缓毒素蔓延的药。
他犹豫了一下,告诉我:
“公主,其实半个月前,西域进贡里也有一株天山雪莲。”
“但是那株雪莲被陛下赐给了丞相生病的母亲。”
陈太医的声音都有些发抖:“丞相母亲的病情用其他药材也可以调理,臣劝过了……可陛下说公主要以万民为先。”
万民为先。
父皇为了证明他是一个好帝王,可以付出一切。
哪怕是他亲生女儿的命。
我笑了,“陈太医,谢谢你告诉本宫,也谢谢你这些年为本宫费心了。”
陈太医急切地说:“公主仁德,这些年待臣宽厚,臣一定会努力找到办法保住公主的性命!”
我将陈太医扶起来:“不用费心了……”
将陈太医劝走后,我叫来心腹宫女,让她出宫找人把我的经历编成话本子散播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