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她还是没能甩开我。
仁爱医院妇产科候诊区,郑思月坐立不安。
“郑思月女士,3号诊室。”护士叫到她的名字。
她求助地看向我,我微笑:“快去吧,我在这等你。”
看着她走进诊室的背影,我起身走向护士站。
“您好,我是郑思月的家人,她刚才忘记拿病历本了。”我递上早就准备好的证件,“能帮我打印一份她的检查报告吗?”
十分钟后,我看着手里的早孕确诊单,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。
孕四周。时间正好对得上温泉旅行。
我把报告拍下来发给侦探:“我要郑思月所有的孕检记录。”
收起手机,我走进诊室。郑思月正拿着B超单发呆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。
“怎么样?”我关切地问。
她慌忙把单子塞进包里:“没、没事,就是有点贫血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我挽住她的手臂,“走吧,我请你吃顿好的补一补。”
餐厅里,郑思月心不在焉,不停地发消息。
“和白隽报平安吗?”我切着牛排,状似无意地问。
她手一抖,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呀。”我眨眨眼,“你每次有什么事,第一个告诉的不都是他吗?”
她的脸色由红转白。
这时我的手机响了,是傅白隽发来的视频请求。
我按下接听键,把手机支在桌上:“老公,你看我和思月在吃饭呢。”
屏幕里,傅白隽的背景明显是酒店房间。他看到郑思月时,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。
“你们……怎么在一起?”
“思月来产检,我陪她呀。”我语气轻松自然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视频里傅白隽的脸色瞬间惨白,郑思月手中的水杯“啪”地摔碎在地上。
“产、产检?”傅白隽的声音干涩。
“对啊。”我笑着看向郑思月,“思月,你不是说贫血吗?怎么变成产检了?”
郑思月张着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我拿起手机,对着傅白隽甜甜一笑:
“老公,思月怀孕了,你说该怎么办呢?”
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。
视频通话的屏幕里,傅白隽的脸色从震惊到慌乱,最后定格为一种被戳穿的铁青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挽救的话,但最终只是死死地盯着郑思月,眼神里带着质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。
而我对面的郑思月,更是面无人色,她看着屏幕上傅白隽的反应,又看看我,嘴唇哆嗦着,像是离水的鱼。
“瑜瑜……我……不是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试图去抓我的手,被我轻轻避开。
我依旧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点点受伤:“思月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怀孕了?孩子是……?你刚才怎么不告诉我呢?我们不是最好的闺蜜吗?这种喜事为什么要瞒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