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自然地坐到傅白隽身边,两人低头讨论起工作。我靠在阳台的躺椅上,透过玻璃门看着他们——头几乎挨在一起,郑思月的手不时“无意”地搭在傅白隽的胳膊上。
多般配的一对。
我轻轻抚着小腹。这个月的月事已经推迟一周了,但我谁也没告诉。
“瑜瑜,你看这个!”郑思月突然举着手机跑过来,屏幕上是一只可爱的婴儿鞋,“好可爱啊,可惜……”
她适时住口,眼神却瞟向傅白隽。
傅白隽皱眉:“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“对不起嘛。”郑思月吐了吐舌头,“我就是觉得,要是你们有个孩子该多好。”
这话说得巧妙,既戳了傅白隽的心事,又提醒他我已经“不能生育”的事实。
我微微一笑:“缘分强求不来。”
晚饭后,郑思月说要借用卫生间。她在里面待了很久,久到傅白隽都开始看表。
“思月是不是不舒服?”我故意提高音量。
卫生间里传来慌乱的声音:“没、没事!”
当她终于出来时,脸色有些发白,手里紧紧攥着包。
第二天,我约了***见面。
“这是您要的购物记录。”对方递来一个文件夹,“最近一个月,郑小姐在不同药店购买了四支验孕棒。”
我翻看记录,时间点很有趣——一支在温泉旅行前,三支在旅行后。
“另外,”侦探压低声音,“郑小姐昨天在仁爱医院挂了妇产科的号。”
动作真快。
“我需要她确诊怀孕的证据。”
“明白。”
回家时,我发现郑思月又来了。这次她带着一个大行李箱。
“瑜瑜,我公寓水管爆了,能不能在你这借住几天?”
她可怜巴巴地拉着我的手,“就住客房,不会打扰你和白隽的。”
傅白隽站在她身后,表情复杂。
我看了眼那个行李箱——根本不是临时收拾的规模,倒像是早有准备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我爽快答应,“正好我最近总是头晕,有你在还能陪我说说话。”
郑思月惊喜地看向傅白隽,他却避开她的目光。
当晚,我以“怕吵到傅白隽休息”为由,主动提出和郑思月一起睡客房。
“我们好久没像大学时那样夜谈了。”
我抱着枕头,笑得人畜无害。
郑思月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。
夜深人静,她手机屏幕不停闪烁。我假装睡着,听见她蹑手蹑脚地起身,去了阳台。
“检测结果出来了吗?”
“真的?你确定?”
“太好了!那我明天就……”
她声音压抑着兴奋,完全没发现我已经站在阳台门口。
“思月?”
我轻声唤她。
她吓得手机差点掉在地上:“瑜、瑜瑜?你怎么醒了?”
“口渴了。”我揉着眼睛,“你在和谁打电话?男朋友吗?”
“没、没有!”她慌乱地挂断电话,“就是一个朋友。”
第二天一早,傅白隽要去外地出差两天。郑思月表现得异常殷勤,帮他整理行李,送他到门口。
“好好照顾小瑜。”傅白隽叮嘱她,眼神却带着警告。
门刚关上,郑思月就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瑜瑜,我约了医生做体检,先出去一趟。”她匆匆补妆,拎包就要走。
“我陪你吧。”我站起身,“正好我也该复查了。”
她脸色骤变:“不用了!你、你好好休息……”
“总是躺着也不好。”我坚持,“而且仁爱医院的妇产科很有名,我也想去咨询一下术后调理的问题。”
“妇产科”三个字让她浑身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