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签!这破班咱不上了!这渣爹我也不要了!”
我惊愕地看着他,儿子却换上一副我不熟悉的成熟口吻:
“别怕,我是前世顶级猎头重生。渣爹公司的核心技术我早转移了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的宴会入场券,指着上面的港城太子爷:
“收拾一下,带你去面试新老公。这一位,不仅能收购渣爹的公司,还能带你飞。”
……
除夕夜,外面鞭炮齐鸣,家里却冷得像冰窖。
赵晋把两份文件甩在餐桌上,震得那盘饺子跳了一下。
一份是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》,一份是《离婚协议书》。
“签了吧。”赵晋解开领带,看都没看我一眼,“蒋琬,公司现在要上市,副总的位置得留给更有能力的人。至于家里,薇薇怀孕了,她身子弱,受不得气,赵太太的位置也得给她。”
我捏着筷子的手在抖,指节泛白。
七年。
我陪着他从地下室住到大平层,从摆地摊做到上市公司。公司的核心代码是我敲的,第一笔融资是我喝到胃出血拉来的。
现在,他一句“更有能力”,就把我扫地出门。
那个“薇薇”,我也认识。许薇,他的白月光,三个月前空降公司当秘书,连Excel都不会用,却会坐在赵晋腿上撒娇。
“赵晋,你还有良心吗?”我咬着牙,声音嘶哑,“这公司姓赵,但骨架是我蒋琬搭起来的!”
“那又怎样?”赵晋点了一根烟,不耐烦地吐了个烟圈,“作为补偿,这套房子给你,存款分你一百万。够你花了。别闹得太难看,大过年的。”
一百万。
他那公司现在的估值是十个亿。
我气笑了,刚想把那一盘饺子扣他脸上,旁边突然伸出一只小手。
是豆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