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空荡的病房里,只有一个念头,我要复仇。
去他妈的亲妈,从那天起,她在我心里,只有一个代号,叫那个女人。
我单枪匹马冲回去,微凉秋意里,我身着单薄的病号服,身体虚弱。
他们在给萧唯庆生。
我靠一根棒球棒把偌大的别墅砸得稀巴烂,要不是被保安拦住,我一定能打爆他们的头。
我即使力竭也要嘶吼,我眼里的愤怒让那个女人吓得倒退几步,又被萧唯扶住。
最后他们商量,把我关进疯人院疗养。
如果不是爸爸及时赶回来,我早就是个神志不清的疯子。
也有可能是一具白骨。
爸爸回来后,带来一个真相,所谓的白血病,需要骨髓移植不过是萧唯自导自演的一场戏。
目的瞄准了我的未婚妻。
我和未婚妻陆汀溪的婚事是从小定下来的,陆家的新能源产业飞升后,陆家的地位已经远超萧家。
即便那个女人怎么带着萧唯混圈子,都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婚事了。
所以萧唯早就和陆汀溪悄悄有了联系。
而那时的我,为了被岳父母认可,做了无数努力,终于有了进入陆家的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