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真相查明,那个女人也只是心疼地抱住萧唯。
“既然这样,就让小唯和陆家结婚吧。”
“不然怎么办?难道陆家的大腿不要了?”
“至于墨深……”
她似乎想到什么很令自己为难的事情,看了我一眼又移开了视线。
“城北的别墅给你了,你今天就搬过去吧。”
我在城南长大,她却让我去城北。
这个家我也不想待着了,可是让这件事就这么轻飘飘地过去,绝无可能!
父亲发了一通火,那个女人低声呜咽:“我能怎么办?我已经有了小唯这么贴心的儿子,你让我再失去他吗?”
“都因为你一直不在家,我一个人怎么管他?”
“如果我只能有一个儿子,就只能是小唯!”
“你要赶小唯走?那我和他一起走。”
后来还是父亲妥协了。
我离开萧家那天,他说:“等你妈想明白,别怨你妈。”
可他不知道,我连他也一起怨恨,故而连句再见都没说。
我就像毒蛇一样阴暗地盘踞在黑暗中。
看着萧唯和陆汀溪结婚,那个女人喜气洋洋地参加婚礼。
听闻陆小姐送了萧家少爷一艘游艇,他们兴高采烈地开了PARTY。
萧家和陆家有了紧密的商业联系,媒体称萧唯为福子。
那天父亲给我打了通电话:“陆汀溪怀孕了,孕吐瘦了一圈。”
“墨深,这么多天过去了,身体养好了吗?”
我听见自己木然地回答:“没有,医生说我身体留下了病根。”
后来的一切都像慢镜头一样回放。
我开车前往医院,看见那个女人扶着陆汀溪,有说有笑。
父亲和萧唯并排走在一块,其乐融融。
我踩下油门。
加速,加速,加速。
我要在萧唯最幸福的时候撞死他。
我何其无辜,他又凭什么能拥有幸福?
所有人脸色大变,父亲冲出来,拉走萧唯,撞在前挡风玻璃上,鲜血沿着碎裂成蜘蛛网一样的玻璃蔓延开来,又跌落下去。
我拼命急刹,撞在方向盘上,心口扭紧,又被扯裂。
我的车门被打开,我被人拉出去,那个女人用包砸在我的头顶。
有什么东西划过脸颊,我没来得及看,就被连扇无数个巴掌。
警车来了,我被带走。
父亲的遗言是:“不怪墨深。”
但是那个女人和陆家请了最好的律师,坚定地要求判处我最高刑责。
入狱那天,他们说陆汀溪的孩子因为受了惊吓没保住,我笑了一下。
他们又骂我:“丧心病狂,你怎么还笑得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