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颂几步追过来,茫然无措,“对不起,玉筝,我……”
孟玉筝猛地转身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一掌扇在他的脸上。
蒋颂脸颊迅速发红,怔在原地,似乎被她这副模样给刺到了,眼神里满是茫然和陌生。
蒋洄速度很快,孟玉筝睡了一觉,他已经把所有前期都准备好了。
孟父打来电话,仍然没有关心询问,态度好了很多,他说,蒋洄更有话语权,嫁给他能给家里带来的利益更多。
“蒋老爷子一周后回来,你亲自跑一趟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既然要和蒋洄结婚,那就要和蒋颂保持距离,不要做给我丢脸的事。”
孟玉筝木然应着,听到那边有小孩子的吵闹,和继母喊他吃饭的声音。
一个星期里,蒋颂给她打了很多电话,她都没有接。
她按照孟父的指示,去拜访了蒋老爷子,其实也没多说什么,对于自家不肯结婚的小儿子忽然想通,他很高兴,但也仅此而已。
缘由过程他们不在乎,只要结果。
牵扯上利益的婚姻,其实就是这么回事。
孟玉筝离开时,和闻讯赶来的蒋颂打了个照面,她像是没看到,目不斜视的离开。
蒋颂只顿了一下,就匆匆追了过来。
从小就无话不谈的两个人,此时面对面站着,竟有些尴尬。
他不说话,抿唇打量着她,似乎在观察她的状态。
蒋家好像没有跟他说婚约取消的事,不知道是不是蒋洄的授意。
“有事吗?”孟玉筝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玉筝,还疼吗?”
蒋颂声音很闷,有些垂头丧气,“对不起,上次的事,是我不对,我实在太生气了。”
他把手里的笼子递过去,“呐,赔你的。”
笼子里有一只小鹦鹉,毛色看起来几乎和星星一模一样。
他觉得,只不过是死了一只鹦鹉,送只一样的,就可以补偿了。
孟玉筝笑了,没去接,转身就走。
蒋颂不依不饶,再次追上来,“玉筝,我爷爷跟你说什么了,是婚礼的事吗?”
“我不是都跟你说了,悦儿就快生了,等她生完我们再举行婚礼,到时候过户孩子也方便。”
“用不了多久的,你再等等好吗,我听说小叔这次也会回来,估计是劝我的,我家里十分重视,可悦儿生孩子我得陪着,顾不上你太多,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,等我从国外回来,给你带你最想要的那个包,好吗?”
“玉筝,我向你保证,这次一定给你最风光的婚礼,连带着前三次对你的亏欠,全部弥补回来。”
他喋喋不休说着自己的计划安排,丝毫不在意别人的感受,孟玉筝冷冷出声:“够了,别再跟着我了。”
“孟玉筝!”
蒋颂急了,一把拉住她,“我都已经跟你道歉了,你也打回来了,而且不就是死了一只鹦鹉,你这么斤斤计较的,到底还想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