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岑景澄一头扎进房间,重重关上门。
侯清夏僵在原地,回想着刚才男人眼中自己从没见过的绝望。
久久没有回神。
之后两天,岑景澄每天盘算着怎么跟侯清夏离婚。
军婚不好离。
虽说侯清夏一直帮着李逸钦,可又没有实际证据证明她乱搞男女关系。
万一闹不好,自己反倒要受处分……
今天稍暖和些了,岑景澄便烧水洗了个热水澡,终于放松了连日来紧绷的神经。
他刚从卫生间里出来,侯清夏就回来了。
四目相对,女人整个人都愣住。
只见屋里的男人的脖子上还挂着水痕,那单薄的工字背心一片水渍,胸前的肌肉若隐若现,笔直的长腿因为寒冷的过堂风而绷紧了许多。
面对眼前精壮的男人,侯清夏所有求和的话都卡在了喉咙。
岑景澄率先回过神,他连忙转过身:“你先出去!”
和侯清夏做了两辈子夫妻,他比任何人知道她在夫妻事上有多能放得开。
小文也是在她不断索求中怀上的。
但这辈子,他必须要扼杀怀孕的可能。
就在岑景澄要拿衣服套上时,侯清夏突然从后面抱住他。
两人双双倒在床上。
“松开我!”岑景澄推搡着女人伏在自己胸口的脑袋,气红了脸。
侯清夏没有理会他的抗拒,反而堵住他的嘴,手在她下腹处抚摸,惹得他喘起了粗气。
床受不了两人的纠缠,发出‘吱呀吱呀’声。
侯清夏紧紧抱着他,温柔的哄道:“别跟我置气了,是我说话没有把门,我们会有孩子的……”
岑景澄被她夹得呼吸都重了很多,一滴汗从他额间滑下。
他要孩子。
但不要他跟侯清夏的孩子!
耳边是侯清夏止不住的嘤咛和一声低过一声的道歉。
岑景澄醒来时天已大亮,侯清夏去训练了。
锅里温着她从食堂打回来的早饭。